“不不不,你當然不需要說對不起。”娜塔莎拿過她手中的杯子,一轉身粗暴地往托尼手裡一塞,“去,再弄點熱水來。”說著,一邊還對美國隊長使了個眼色。
“我去樓下,這邊只有冷的。”面對梅小米歉意的臉色,直到自己太過心急的托尼拿著杯子,一下子又說不出什麼軟和的話語,只好抿緊了嘴,沒有異議地往電梯那邊走。
收到娜塔莎的示意,美國隊長默契地拉著布魯斯·班納跟上去。
“應該道謝的是我們,該道歉的也是我們。”看著眼前這個真的因為造成了他們一點微不足道的工足量就開始不安的小姑娘,娜塔莎心裡嘆息著,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她的頭。
見她眼底泛起不贊同地眼神,黑寡婦連忙打住道:“不過,讓我們先放過這個話題,好嗎?”
“種花家那邊的情況我們不是很了解,我聽說對於變種人。”她頓了頓,繼續說道,“進化人擁有自己獨立的學校系統?”
“是的。”梅小米驕傲地點點頭,對這種眾所周知的事實她沒有必要隱瞞,“還包分配工作哦!”
娜塔莎毫無預防的被逗笑了,她擺擺手,道:“難怪這邊一直嚴防死守不讓X教授出國,用你們的話怎麼說得來著,用肉包子扔給狗?”
“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梅小米也跟著笑起來,雙眼亮閃閃的,“我們的學校一直誠摯的邀請X教授,希望能夠就進化人的教育進行交流,只可惜……”
梅小米當然知道這只是個玩笑,畢竟,X教授其實早就通過種花家這邊的精神系進化者和高層的領導談過,正式地回絕了邀請。他表示,很高興有一個沒有變種人只有進化者的天堂,也希望能給美洲這邊的變種人留一個希望。同時,如果哪個小變種人更希望前往東方的話,他也會提供幫助。
這都是私下裡進行的,很難說美帝這邊對這點心中是不是有數。
因為在明面上,種花家這邊的邀請函都是一年一發,從沒間斷過來著。X教授也壞心眼地從來沒提過自己其實已經回絕了的事。
玩笑之後,面對娜塔莎的疑問,梅小米也坦誠地說了自己從沒有上過進化者的學校。她想,大概就是這一方面除了問題。
在聽過梅小米說自己從沒學過這方面的常識之後,娜塔莎果然如此的點頭,問道:“那你知道這世上已知的有多少治療類的變種人嗎?”
……她還真沒想過,迷茫地眨了一下眼睛,她怯生生地試探道:“蠻多的?”
“就我們已知的情報來看,擁有無明顯缺陷治療能力的,除了你之外,還有一個,正在一個秘密監獄裡關押著呢。”
“啊?哦!”梅小米乾巴巴地發出了兩個單音,她這才明白為什麼剛才托尼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而美隊卻對此保持了沉默,讓她不解又忍不住有點小委屈。原來,他是為了她擔心。
沉默了一些,梅小米重新掛上笑容,對擔憂地看著他的黑寡婦輕聲道:“如果重新給我一次機會的話,我還是會這麼做的。”
在娜塔莎驚訝地目光中,她帶著不符合她青澀年紀的沉穩及堅定,說:“我沒後悔,也永遠不會為救人而感到後悔。如果就為了保護自己,而放棄了應該救、可以救的人,那我還來這裡學什麼神經外科呢,還不如老老實實地待在國內,那絕對安全。”
“她會是一個偉大的醫生。”老老實實坐在樓下通過賈維斯關注著樓上交流情況的美隊低聲感嘆。
“……偉大的人通常活不太長。”面對美隊不贊同的眼神,托尼·斯塔克不客氣地吐槽道,“你也挺偉大的,可要是沒有血清,你也早死了。”
被罵早死的美國隊長反倒笑出聲來,揶揄道:“我沒聽錯吧,托尼·斯塔克說我偉大,這可真難得。”
一時說禿嚕嘴的鋼鐵俠面色一僵,裝作無事地扭過頭。
“賈維斯,網上的信息刪除得怎麼樣了?”
“在九個小時之前已經完成。”賈維斯優雅地聲音響起,一本正經道,“並且在隨時監控中,私人手機拍攝下來的梅小姐的影像也已經做了模糊處理。”
托尼:直接說已完成不就行了,賈維斯也跟這群人學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