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副在他人眼裡引發了大麻煩的名畫,就這麼被孤零零的可憐兮兮的扔在了牆角。
名畫:安安靜靜當一副美畫的我招誰惹誰了QAQ
當FBI確認了尼爾之前送出的信息時,衝進來的他們發現一切已經塵埃落定。除了那個賣畫的倒霉蛋,腦門裡被餵了一顆子彈當場死亡之外,其他人都沒有什麼生命危險。傷情最重的也就是離風暴中心最近的尼爾,也不過是左肩膀中了一槍,在梅小米的及時醫治之下,可預見不會有什麼後遺症。
然而,事情還不算完。
疲憊的坐在加州警局中,梅小米因為算半個當事人。所以,在別人都能回去休息的時候,她還要多錄一份口供。老實說,這些後知後覺的FBI的態度她不是很喜歡。
“我記得我是來協助錄口供的,而不是來被審問的。”梅小米不快的抱胸。
更正一下:不是不喜歡,而是很討厭。
“你和另一個單槍匹馬的男人是什麼關係?”穿著黑西裝的男人對梅小米的不滿充耳不聞,公事公辦的問道。
“你都說了他是單槍匹馬了,我能跟他有什麼關係?”逛了整整一天街,晚上還遇到這種緊張過頭要人命的事情。剛才給尼爾做緊急救治的時候不注意,現在疲憊感簡直成倍成倍的翻湧上來。梅小米的語氣,開始變得不耐煩起來。
“能把我的手機還給我嗎?”她揉了揉太陽穴儘量保持禮貌,那個害她暴露的消息,梅小米有些擔心是不是獨自留在酒店的艾力克西斯發來的?
“那是物證無法發還。”頭也不抬的應付了一句,那個在梅小米眼中漸漸變得面目可憎起來的探員又問道,“你是故意接近FBI經濟犯罪局顧問尼爾·卡夫瑞的嗎?”
梅小米……梅小米累得都快連火都發不出了。
“誰主動的,你問一下你的同事就知道了。”梅小米慢慢掛下臉,“還是說找不到真兇就拿無辜者甚至是受害者頂包,就是你們FBI探員探員的一貫作風。”
“注意你的言語。”面無表情的探員警告道,“你所說的一切都將成為呈堂證供,當心我將告你誹謗公職人員。”
梅小米氣樂了,她往後一仰,難以置信的反問道:“我還沒想告你們誹謗呢,你倒反咬一口。”
她實在是沒有心思跟這個明顯目的不純的探員打這種沒有意義的言語仗。
“要麼把東西還我放我離開,要麼就等待律師函吧!”
面沉如水的梅小米,終於顯露出一部分和他哥哥極為相似的特質。她完全可以選擇說出韋恩先生或托尼斯塔克中的任一位,事情就可以得到完美的解決。但到了這個地步,她選擇讓面前這個傲慢的探員真正享受一把被人告的滋味。
“我們有理由相信,你在美帝境內從事間諜活動。一旦間諜罪名成立,就算有律師,你最好的後果也只是遣送回國。更大的可能,你甚至連這個回國的機會都沒有。”他輕蔑地沖梅小米笑了笑。
梅小米:哎呦喂,我就欣賞這傻蛋死到臨頭還使勁挖坑給自己跳的勇氣。
這個與其說是傲慢、不如說是沒腦子的探員,看著梅小米麵無表情、卻完全不慌張的樣子,有些疑惑。但他又十分相信自己查出來的結果,眼前的這個種花家的女孩,是所有人當中背景最單純也是最薄弱的——就算她有一個十分強大的祖國又如何,一旦罪名成立,種花的確能保她回國。但是和履歷上添了漂亮一筆的他就沒有什麼關係了。
而且,她將尼爾·卡弗瑞帶進這個酒吧是事實;她被那個消失不見了的調酒師給救了也是事實;而她用不同於普通人的能力砸暈了另外一個暴徒更是事實。
FBI當局迫切的希望知道這裡面到底出了什麼事情。反正不會是那一副除了FBI經濟犯罪調查局之外,沒人在意的名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