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染源太大,還一時無法擺脫。
還沒等兩人聊出什麼有用的東西來,自小米出現後消失了一段時間後的弗朗西斯再一次出現。還帶著韋德那熟悉的令人作嘔的自得的笑容, 還有礙眼的臉蛋。
他挺想給眼前這個傢伙做一個毀容手術,不帶麻醉的那種。
“嘿, 韋德, 和我們的睡美人相處的怎麼樣啊。”光裸的上身套著一件沾著污漬的白大褂, 弗朗西斯身體力行地向小米展示著什麼叫做禽獸。
韋恩連眼睛都沒有費力向小米那邊瞄一眼, 在發現有人來的時候,他就提醒了小姑娘繼續裝昏睡。
“所以說這是你給我的福利?哦,我真是太感激了。”韋德這輩子大概沒有嘗試過什麼叫做詞窮,就算被綁著被折騰成現在的模樣, 他依舊不顧後果地挑釁眼前這個把自己變成這樣的人, “不過,相比之下我更喜歡活潑一點能自己騎上來的,我看你倒是勉勉強強也夠得上標準, 怎麼樣要試試嗎?很、爽、哦!”
他不顧臉色難看的弗朗西斯, 在被捆得結結實實的時候還努力晃了晃臀部。
弗朗西斯:我他媽腦子有病和這坨狗屎都不如的傢伙說話!
他勾起一個假笑,從兜里掏出一個東西擺弄著,轉過身去不再看躺著的已經被腐蝕得宛如月球表面的韋德。
不過弗朗西斯不想理韋德,不代表韋德就願意放過他了。
“那是什麼新玩具嗎?”韋德努力伸長脖子去看背對著自己, 即面對著小米的弗朗西斯,不知道他準備弄什麼鬼把戲,嘴裡嚷嚷著,“你買了新玩具居然不讓我先玩?你變心了!”
說到最後,那小嗓音尖尖的仿佛被心上人給欺騙了的無知少女。小米相信,如果不是他的雙手都被綁著,他肯定會特別少女心的捧臉。
強忍著翻動眼珠的欲望,雖然知道那傢伙其實還是在擔心自己,但不知道為什麼她毫無感動呢?
“說得就好像我哪天喜歡過你一樣,韋德。”小心翼翼地展開手上昂貴的玩意兒,輕輕帖服在小米的臉上,成功之後弗朗西斯才有心情繼續調侃打擊韋德,“這種價值不菲的一次性生物科技可不是給你這樣的垃圾用的。”
他轉過身,鄙視地上上下下掃視了一眼韋德糟糕的情形,嘖嘖有聲地搖頭:“這位睡美人可是特別重要的貨物,一大筆的資金來源。”所以他甚至沒有帶自己的女助手,一切親力親為。
“而你,韋德。”弗朗西斯彎腰靠近玻璃罐,碧綠的眼珠中閃爍著惡意的光芒,“瞧瞧你現在的樣子,還想保護別人嗎,別做夢了。”
透過弗朗西斯轉身的一瞬間,韋德看清楚了小米現在的樣子,除開臉上其他都沒什麼變化,呼吸也很安穩,他稍微放下了心。至少按照眼前這個人渣的說法,這個小姑娘暫時是安全的。
臉上多了一層外衣的小米倒不覺得難受,甚至可以說沒什麼感覺。她對這種科技還有點印象,上一次娜塔莎和她說起過,在破壞九頭蛇的洞察計劃的時候,她就使用過這種生物科技面具混進了九頭蛇的最高層決策中心。
這小玩意兒的確能將人的臉偽裝成別的什麼人,並且惟妙惟肖一點都看不出來。不過卻有一種顯著的缺點,臉部肌肉活動幅度不能太大,簡而言之,最好保持面無表情,而且雖然算不上一碰就壞,但是也經不起多戳兩下。
她沒能在這裡多待幾個小時,只來得及交代韋德那傢伙前往別想不開後就被弗朗西斯推著轉移了。
她恨這莫名其妙讓人昏睡的針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