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校長說完,忽然踏空而起,身影消失在眾人面前。
校長離去,方平他們茫然,剛趕到的黃景,卻是迅速追了上去。
身旁,老教授低聲嘆息,輕聲道:「校長舊傷未愈,我魔武師生戰死,校長必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今日,魔都地窟,必有宗師之戰。
只希望……」
老校長雖然已是八品巔峰,可出戰太多,早就傷病纏身,此刻恐怕已經前往地窟。
再這麼下去,恐怕傷勢會越來越嚴重。
方平眾人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看向前方那些沉默的導師,看著那一位位躺在擔架上,血跡斑斑的陌生導師,眾人心裡發堵的厲害。
「這就是地窟嗎?」
「這就是武者的歸宿?」
「……」
眾人茫然悲戚中,其他導師,抬著擔架,朝南區深處走去,那裡,有個墓園,魔武的導師犧牲,都會選擇葬在那裡。
那裡距離魔都地窟很近,哪怕死亡,他們也希望能守衛在這邊淨土之上。
白若溪沒有跟過去,走到眾人身前,看了一眼陳雲曦,語氣依舊柔和道:「哭什麼,老師沒事。」
「老師……」
和其他不熟悉的導師不同,這是大家極為熟悉的一位導師,還是陳雲曦的老師。
現在,斷了一臂……
陳雲曦淚流滿面,眾人也不是滋味。
這時候,剛剛沒看到人的呂鳳柔忽然出現,走了過來。
看了一眼陳雲曦,呂鳳柔忽然怒道:「閉嘴!人還沒死,哭什麼!白若溪活著回來了,有什麼好哭的!」
一聲怒喝,嚇到了陳雲曦。
呂鳳柔哼了一聲,又看向方平眾人,淡淡道:「生死就是這麼簡單,沒必要太過悲戚。
有朝一日,我等死在地窟,不需要這無用的淚水!
有能耐,平定了地窟為我們報仇。
沒能耐,那就當生老病死,所有的淚與恨,都是徒勞。
最少我呂鳳柔便是如此,我若戰死,少跟我來這套,當然,我覺得我可以活到地窟覆滅的那一天!」
呂鳳柔一臉的無所謂,又看向白若溪道:「你這學生,怎麼安排?」
白若溪輕聲道:「柔姐,雲曦就拜託你了。」
呂鳳柔皺眉,淡淡道:「這種學生我不收,我不喜歡她哭泣的樣子!」
「柔姐……」
「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