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圓也是剛看到,上來就要扒方平的上衣。
方平連忙推開她,哭笑不得道:「都幹嘛呢,我是武者,武者身上帶點疤才正常,哪個武者身上沒幾道傷疤的,別大驚小怪了。媽,別哭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怎麼著了呢。」
「你個混蛋玩意!」
李玉英劈頭蓋臉地就給方平一頓打,打著打著,嗚咽道:「你還上什麼榜,還跟人家六品的打架!
又不是就你一個武者,你逞什麼能!
譚局長他們怎麼不去打?
你才多大啊,你去什麼去!
你爸還瞞著我,真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一出門,都在說,陽城出了個大能人,三品跟人家六品的打!
你能耐啊,你多能耐,你就沒想過……要是……要是出事了呢?我和你爸怎麼辦!」
方平嬉皮笑臉道:「媽,我這不是沒事嗎?再說譚局長才哪到哪,他才一品,都多大年紀了,你兒子我都快四品了,能一樣嗎?
再等幾年,你兒子一畢業,別說陽城提督,南江總督都能坐一坐,那能一樣嗎?
到時候,您就是太上總督,在南江這片地,您想幹啥就幹啥……」
「總督又怎麼了!總督能當飯吃?總督還不是一餐就吃那麼多!」
李玉英不買帳,惱火道:「下次不許再跟人打架!」
方平哭笑不得,你以為普通人打架鬥毆呢?
不過在李玉英眼中,三品和六品差距有多大,恐怕真的沒這個意識。
偌大的陽城,如今知道的三品武者,也就白錦山。
李玉英這些人,一輩子都未必見過三品武者交手,對於兒子成了三品武者,她只有這麼一個概念,三品武者有多強,六品又有多強,恐怕都是空白。
至於殺人的事,李玉英沒提,心裡恐慌,卻更怕兒子恐慌,怕在兒子面前提起這些,引起什麼不好的回憶。
在她眼中,兒子是好孩子,斯文人,乖學生,要不是別人逼狠了,兒子不會殺人的。
政府也說了,那些是邪教武者,邪教的人自然是壞人。
……
被母親教訓了一頓,方平也不在意。
結果方圓叉著腰也要教訓他,方平二話不說,掐著還在泛紅的臉頰就繼續拉扯,這丫頭要翻天了,誰給你的自信來教訓你哥的?
方圓被掐的淚眼欲滴,方平這混蛋好過分!
……
晚上。
健身房。
方圓打了一套基礎拳法,方平稍微指點了幾下,想了想道:「以後別在外人面前修煉戰法什麼的,也別告訴別人你修煉到了什麼地步,低調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