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泰妍今天心情很差。她的性格其實很抽很活潑的那種,自從去年下定決心要出道作idol後,就不得不在繁重的練習生活中把這種情緒給壓制下來。每次感到難以忍受到極點的時候就跑到這裡來發泄一下。
今天鄭秀妍又沒有來公司,但是她知道每次對方周日去修養跟鍛鍊後,第二周的狀態就更好。慢慢的金泰妍感受到了那種壓迫感。今天她無意中從老師那裡得知,鄭秀妍之前的身體狀態很差,但是她的家人發現後立即帶她去醫院檢查,這才有她每周日一定離開去修養的事情發生。家人這個詞嚴重刺激到了金泰妍,去年她還能常住在家裡,今年漸漸的演化成只一周能有兩天誰在家的狀態了。因此在結束練習後,她一如既往的跑的了這個地方,對著江面大聲宣洩。
金鐘銘站在離金泰妍只有一米的地方面無表情,幾乎麻木地聽著她一句又一句對著漢江重複著『金泰妍你一定行的』或者『金泰妍你可以的』這兩句話。這小丫頭就不知道換個新鮮的台詞?唔,不對。你就不知道抬頭看看天?還是說她跟西卡那次一樣因為對方產生了極大的壓力?
烏雲如期到達,一聲炸雷響起,豆大的雨滴噼里啪啦的掉了下來。金泰妍驚慌失措,她用雙手護住頭,卻感覺手背上只滴了幾滴水。短身女孩好奇的抬起頭,盯著把她遮的嚴嚴實實的大黑傘,自言自語道:「天已經這麼黑了麼?」
她的話好有道理,站在她身後的金鐘銘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終於這小丫頭轉了身,看到了她身後的人。此情此景,此時此刻,金泰妍滿臉通紅,金鐘銘則笑靨如花。呃,如果他沒有半天都沒換表情的話還是可以用這個詞來形容的。
兩人打著傘躲進了車裡,金鐘銘終於開口說出了兩人之間的第一句話:「走,去我家。」
「前輩,還是送我去宿舍好了。」金泰妍的臉上不知道是不是被車內燈光照的,顯得通紅一片。
「金泰妍xi,我是一個遵守交通規則的人。這裡是大橋右側入口處。所以,哪怕是去你們公司那邊,也要先到橋對面我家。」說完,金鐘銘沒有再理會她,驅車上橋,五分鐘後就到了小區樓下。
「前輩,我還是不上去了吧。」短身女孩委屈的像個被婆婆欺負的小媳婦。
金鐘銘長呼了一口氣,他當然知道身邊這個小短身是在想什麼。
「幫我拎一下。」金鐘銘把手裡的糕點遞給她,自己騰出一隻手來掏出手機,撥通了西卡的號碼。
「西卡啊,嗯,我在漢江大橋上撿到了流浪貓。對,你們下來接一下。」
不一會,西卡跟krystal打著傘下來,略帶驚訝的把同樣驚訝的金泰妍帶上了樓。
大人的存在讓金泰妍有點約束,不過好在西卡的爸爸媽媽跟她打過招呼後,就離開了自己家走進了對門的那家房子裡,似乎是要空間留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