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一點,恩靜就有些不寒而慄,說到底,她還是不捨得金鐘銘。
一個鄰居從小區里走出來,也不知道這個時候是要去幹嗎,恩靜趕緊笑面相迎跟對方打了聲招呼,但等對方一走,她就立即焦急的跺了跺腳,然後用一種夾雜著惶恐的希冀眼神望向了路口。說白了,她現在不是想笑而是想哭,她想自己的父親,擔心自己的愛情,而對方剛剛許諾過她的,可以讓自己在他面前哭。
這個念頭剛剛升起不久,金鐘銘那輛已經顯得有些半舊的現代車就出現在了路口處。
「這車已經有……五年了吧?」面對著表情從容的金鐘銘,恩靜上車後竟然控制住了情緒。
「嗯。」金鐘銘淡淡的答道。「五年整,但是好在我步行和乘坐保姆車的時間也夠長,所以保養的很好。」
「我們去哪兒?」看到對方那個樣子恩靜也咬著牙扣上了安全帶。
「還是去我家吧。」金鐘銘調轉了車頭。「我煮了一鍋排骨湯。」
恩靜低頭不語。
「不樂意?」金鐘銘扭頭問道。「是不是因為西卡在那裡?」
恩靜還是不說話。
金鐘銘也不言語,只是繼續開車,但是當車子走到兩家中間的漢陽大學時,他卻隨手一拐,把車子停到了漢江上隨處可見的一座大橋的橋墩下面。
恩靜忽的抬起頭看向了面色如常的金鐘銘,這座橋她很熟悉。
漢江橫穿了整個首爾,所謂漢江奇蹟這個詞完全可以說明它位置的特殊性,沿著首爾的核心地帶溯江而行你可以看到很多大橋,多到沒朋友的那種。
其中,最出名的應該是麻浦大橋,那裡是全韓國最發達的一小塊地區汝矣島和青年人聚集的弘大地區的連接點,也是光華門主軸線上的大橋,更是全韓國都著名的自殺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