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不放心,雖說四樓住的幾乎都是選手、領隊和教練,但畢竟是開放式的,可以隨意上來人,想到這裡她不免想說說這個人了,這麼粗心,她帶了些貓糧,走的時候給他把房間上鎖了。
回到自己房間,不忘奚落他的貓。指著毛球的小腦袋,念叨:“你的主人怎麼那麼大意啊,房門都沒有鎖,等他回來你一定要好好說說的你主人,知道不?”
毛球聳著耳朵,嘆氣。倫家只是一隻可愛的小貓咪,不會說話啊,要說麻麻你自己說吧,它可不敢說粑粑。它將兩隻前爪捂住自己的大肥臉,尾巴隨意擺動。
“噗——”傅希妍最終把自己逗樂了,搖搖頭,拿出手機,點開微信,找到備註名為貓神的。
“鑰匙我拿了。”
“門我給你鎖了。”
對面沒有回信息。
這時的鄭奕堔已經上了飛機,他將手機關機,拿出座椅上的雜誌隨意翻翻。
大概午夜十二點,他才到家門口。別墅的燈還亮著,他進去,看見他媽媽王安倩一臉擔心地坐在客廳沙發上。
“媽!”
“回來了?”王安倩連忙起身,驚訝地抱住小兒子。“不是說讓你明兒早再回來的嗎?”
說著,一臉心疼。她摸摸小兒子的臉,又摸摸他的手,見人沒有瘦,便放心了。
“您電話里說得那麼急,我不是擔心嘛!”鄭奕堔拉著他媽媽坐下,“二哥的公司到底怎麼樣了?”王女士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正在跟孫世威討論秋季賽比賽的事,她也沒說清楚,只聽到什麼二哥、公司、倒閉,嚇得他立馬趕回來。
剛剛他在路上給鄭逸堂打電話,也沒打通。
“你二哥跟人合資了一個什麼地產項目,可誰知那人攜巨款跑了,現在項目要急著落地,你二哥又拿不出錢。”她是一個老師,這種商業項目她也不是很懂,只能把聽到的複述一遍。
鄭奕堔按住太陽穴,按他們家經濟來說,若是普通的項目還好,起碼可以從鄭氏集團提錢出來解決。“爸跟二哥呢?”
他猜他們一定不在家,否則王女士不會十二點了還坐在客廳。他進來的時候,看見她一臉焦急,大概是在等人。
王安倩支支吾吾半晌才說出來:“你二哥一衝動把人給打了,現在還在派出所呢,你爸去保釋了。”
打人?鄭奕堔從進家門開始,露出第二個表情,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