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里擺放的兩大花瓶都是清朝康熙年間的,還有不少名貴字畫,數不勝數。
因為年輕人多,所以花園裡設有燒烤、點心、果茶、香檳等。準備了很多年輕人喜歡玩的小紙牌,比如狼人殺、真心話,等等。
傅沖跟齊依華皆在大門口,接待來賓,兩人雖說都已經四五十的人了,卻保養得好,看起來很年輕,十分般配。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對恩愛夫妻。
齊依華臉帶微笑,微微將頭偏向傅沖,用只有他能聽得見的聲音抱怨道:“囡囡跟小彥怎麼還不下來啊?他們外婆快到了。”
這種門口迎接的事,她可不想干。
齊依華認為這種事讓兩位小的來就行了,但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傅沖一道警告的眼神嚇唬到了。
“……”傅沖懶得理她,他們傅家親戚都沒這麼大牌,非要壽星來接。再說一個不稱職的母親,根本沒有資格對兒女指手畫腳。傅沖現在是越看她越不耐煩了。
齊依華見傅沖臉色臭了一度,便不敢再開口說話了。
但在心裡開始埋怨起父子三人了。
果然,齊家老太太到的時候,傅希妍他們還沒有下來,老太太一下子不高興了。連給女婿傅沖一個笑臉都懶得給,沉著臉,被齊家兩兄弟攙扶著進了大廳。
而齊家兩兄弟連忙沖傅沖賠笑,他們今天都沒有帶妻兒過來,一是小輩們感情不太好,也沒怎麼來往。二是擔心妻兒過來添亂,畢竟他們知道自己妻兒的脾性。但千算萬算,沒算到會出錯在老太太身上。
倆人心裡苦,很想告訴老太太:“我的親娘耶,咱們齊家現在是依附在傅家身上的啊!”
齊家已經不同往日了,不過老太太依舊還活在昔日的美夢裡罷了。
所以當傅希妍倆兄妹下來的時候,就看見齊老太太一副當家主人的姿態,瞎招呼來客。而齊家兩兄弟看到他們後,立馬識相地拉著老太太坐下。
“外婆。”傅希妍跟母親這方的親戚關係都不怎麼親密,作為晚輩,打和招呼還是要的。
又笑著看向兩位舅舅,喊了聲:“大舅、小舅。”
傅一彥則一貫冷淡,只叫了一聲外婆,便轉身走了,不過並沒走遠。
老太太此刻憋著氣呢,可她向來不把氣灑在孫子或者外孫身上,因為她重男輕女。刻薄地瞥了一眼坐在身旁的傅希妍,陰陽怪氣地說:“果然是要入土的老太婆了,沒人放在眼裡。千里迢迢過來,老骨頭都快折騰散架了,一進門居然還要等著壽星下來。”
傅希妍笑得很淡,不及眼底。沒有搭理老太太的話,倒是轉頭問大舅去了。“大舅,怎麼沒見舅媽跟表妹她們啊?”
“你表妹要去參加小提琴比賽,你舅媽不放心,就跟著去北京了。”大舅舅比較憨厚老實,也不撒謊,如實說了。侄女沒有問他兒子,他也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