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了,她好像就是有這個意思。好丟臉啊,她怎麼把心裡話給說出來了啊?反正她還是耍賴不承認。
他也不逼她,因為他知道了,原來她也想嫁給他。
好巧,他很想娶她。
鄭奕堔拿開她捂臉的手,溫柔的說:“傻丫頭!等明年,我一定陪你去世界各地,你想去哪,我便陪你去哪。”
他已經重新規劃好了人生。
“真的嗎?”她笑了。她沒有問他,明年你還要比賽啊,哪有時間?但她選擇相信,他說的,一定不會有假。
人生漫漫,確認了他,就一直相信他吧。
“真的。我怎麼能允許我的女朋友獨自去國外呢,到時候給我招引回來一群外國蜜蜂,我怕我會打翻醋廠。”
嗯?醋廠?
傅希妍捂嘴笑,好一會兒才開口說話:“哼,我才不會呢!”她身邊唯一的異性還是一位gay。
“倒是你,我回成都幾天,你就招了一隻花蝴蝶了。老實交代,在我沒有看見的地方,是不是花蝴蝶堆了一窩?”
還是忍不住翻舊帳。
大概這是女人的天性,嘴裡說著不在乎,但心裡已經將那人記在了小本本上,以後隨時拿出來翻翻。
鄭奕堔扶額,無奈地戳了一下她的腦袋,很輕。
“看來我家寶貝兒吃醋了哦?”原來她這麼介懷?他怎麼有點開心呢?還好他將著想法隱藏得很好,沒有表露出來一絲一毫。
她嘟嘴,將頭撇到一邊,不看他。
她就是吃醋了,而且很大。
“我很高興。”他突然冒出一句前言不搭後語的話。
傅希妍一懵,不太理解,遲疑地望著他。“什麼意思?”
“因為我也會吃醋。比如有次遊戲裡你跟在阿蘭後面跑,他幫你偷對面的藍,當時我非常吃醋。”他一本正經地說。
啊?
她立馬回想,當時他們三排,他沒有拿到輔助,去打上路了。阿蘭打野,有一次蹲到對面的藍,給她發信號,讓她過去拿藍。就一次,好像那把結束後,鄭奕堔就拉著她出去溜貓了,之後好幾天都是北極星跟他們三排的。
那幾天,阿蘭皆一副哀怨媳婦兒的樣子盯著她。
原來是某人吃了飛醋啊!她忍不住偷笑。
“還有九天,他找木木要你的聯繫方式,我就開直播喊他solo,狂虐他。”他看她聽得正樂,便繼續給她說。
“哈哈哈,還有嗎?”傅希妍覺得很好玩,這些她都不知道。
是不是越在乎一個人,越會對她\\他身邊的一草一木感覺敏感,總覺得她\\他身邊的異性都是不單純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