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裡的女人,不在年輕,卻保養得好。身材未發福,凹凸有致,背影依舊很有少女感。
一襲剪裁得體的長袖深藍旗袍,人工刺繡,牡丹舞蝶,栩栩如生。
“就是會不會太冷了?”鄭海蹙眉。雖然室內有地暖,但依舊覺得太薄了。
“可以搭披肩,算了,我還有一件稍微厚點的旗袍。”
十一月的北京,還沒入冬,卻因王安倩天生畏寒,早早在臥室里舖上了毛絨地毯。她光著腳,踩在雪白的地毯上,一會兒照照鏡子,一會兒嘟嘴不滿意去更衣室。
床上地上,到處都是她更換下的衣裙。
“媽,你已經換了一個下午了。”鄭奕堂不知何時進來了,邊走邊彎腰拾起地上的衣裙,放在床上。
他們家,四個男人,一個女人。而四個男人都是極其寵這個女人,所以王安倩性格是越活越單純了。
自然鄭家有這個能力,將她保護好。
他頗為無奈地坐在他父親旁邊,對鄭海豎起大拇指:“爸,您也很厲害。”
王女士換了多久衣服,他就坐在這兒看了多久。
鄭海瞟了一眼鄭奕堂,笑而不語,繼續盯著他妻子。
他開始有些嫌棄二兒子了,畢竟單身狗沒人權。
“哼~我未來兒媳要來了,當然得穿得得體些啊!不能讓人家小姑娘覺得我們家不重視她,受了委屈怎麼辦?”王安倩臉上樂得開了花兒,也懶得理二兒子。
“是是是。”看著王女士像孩子一樣,他也放心了。自從上次他前任那件事後,王女士就難受了好久。她對黃琳溪是真心實意的,當親身女兒對待,奈何最後真心被狗吃了。
深怕王女士就此落下陰影。
還好,都過去了。
“我覺得還是剛剛那件深藍色旗袍好看,端重優雅。”試了大半個衣帽間,最終還是選擇了那件旗袍,又讓鄭海給她去最上面那層抽屜里,拿一條米色披肩。
不過這種爬樓梯的事,還是被鄭奕堂搶先去了。拿了披肩,又喚來阿姨將王女士的衣物收拾好。
三人齊齊下樓吃晚餐了。
“兒子啊,他們明天幾點到啊?”飯桌上,他們家並沒有食不語的習慣。
“大概下午一點左右到家吧。”鄭奕堂邊說便給王安倩夾了一筷子牛肉,放在她碗裡。
鄭海睨了他一眼。
他嘿嘿一笑,又給吃醋的父親舀了半碗湯。
“那讓阿姨煲點參湯,留些飯菜,還有菜里放點辣。這飛機上的哪能吃飽啊?”她兒子那胃口,從小都是每頓兩碗飯,頂個九分飽。
當初她還擔心鄭奕堔長大會是個兩百斤的大胖子,誰成想,越長大越是個身材有型的大帥哥,但飯量卻依舊沒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