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唱走到桌旁,看見桌角上那張萬兩銀票,撿起來用手指輕彈了彈,笑道:「怎麼,今天誰請客?出手這麼大方。」
原本只是一句調侃話,但在場的大多數人都羞憤的低下了頭。
麻痹的,這錢是一60來級的玩家甩出來的,雇他們帶著練級的銀子,教他們怎麼好意思說?此刻回頭想想,自己先前那般言行,跟在菜市場裡斤斤計較的大媽一樣,還真是丟人!
夜唱是被一點也不帥急急找來的,只知道花少和南宮莫吵起來了,但不知道他們為什麼吵,此時見在場的人還挺多,有幾個臉上神色十分尷尬,立刻就知道這事有點隱情,當下把銀票往桌上一擱,掀衣坐下:「究竟怎麼回事?」
南宮莫鬆了一口氣:「你來得正好,這事我沒法管,再說下去花少打算揍我了,還是你自己來解決吧。」
在場的人都愁眉苦臉著,聽他這麼一說,想笑又不好笑的,臉上的表情更古怪尷尬了,就連花少都很無奈,沒想到南宮莫這面癱最近還練就了和稀泥的本事,讓他想要揍人都沒法揍。
說實話南宮莫早就看花少不順眼了,別瞧這廝平時對MM們溫言細語,風度翩翩,無賴起來的時候也會拍桌子罵髒話呢,尤其是此刻,他當著會裡其他成員的面就領著頭不遵守會規,偏偏南宮莫還沒權限把他踹出九影,於是巴不得趕緊把這件爛事轉手夜唱,免得再說下去花少的言行加倍不堪,拖累他的公正清名。
當下南宮莫就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複述出來,花少在旁聽著,也沒有插話,只是一個勁的冷笑,笑得心情寶貝覺得背脊發涼,漸漸有點坐立不安起來,她只是氣憤之下告了花少的狀,想讓南宮莫替她拿回炙天劍而已,怎能想到最後連不管會裡事務的夜唱都驚動了?
夜唱垂著眼一面聽,一面有一搭沒一搭的剝著碟子裡的花生,忽然間他衣襟上的玉扣閃了閃,私聊頻道被人接通了。
秋水衍衍:「我好像發現你要找的人了。」
夜唱雙眼豁然一亮:「在哪裡?」
秋水衍衍:「析木村,不過容貌只有百分之七十的相似度,我不是很確定。」
夜唱按捺下自己的情緒:「就來。」
他說著掛斷私聊就站起身來要往外走,南宮莫話還沒說完呢,見他拔腿就走,不禁愣了:「你幹嘛去?」
「這裡的事你看著辦吧,我有急事。」
南宮莫與他交情非淺,知道能令他如此失態的只有一件事,搶上前攔下他道:「你也該把那事丟一丟了吧?都這麼久了,回回都在喊狼來了,結果摸過去連狼毛都沒找到一根。」
夜唱望住他,不悅的抿緊了唇。
「行!你是大情聖,你的私事我管不著,但這行會可是你的,你總不能天天都把事情丟給我吧?搞得會裡有幾個成員天天追問我,九影的會長到底是誰!」
不怪南宮莫要抱怨,這兩個月來夜唱只顧著埋頭找人和練級,要不是他管著,這行會早就亂了,眼下這件事又涉及花少,踢又不能踢,管又管不動,他不想夾在中間為難。
夜唱自然明白他的想法,但此刻急著出去,哪有空跟他在這裡一板一眼的蘑菇?煩起來直接把九影的會長職位丟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