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離朱身前時,他從畢方背上俯下身去:「上來。」
此刻離朱滿腔都是復仇的怒火和無能為力的鬱悶,突然看見自己面前出現了一隻手指修長的手,也只是抬了抬眼皮,這才看見了夜唱。
什麼也沒想,她下意識的伸出了手去,被夜唱拽上了畢方。
靈鳥御空而起時,她看見了下方還在燃燒的滔天火焰,一些趕來看熱鬧但等級很低,無法御劍的玩家們被困在火里苦苦掙扎,就連天根村的NPC都被燒死了大半,看來弒月堂的人一點也不在意邪惡值,不在意被系統強扣聲望,手段當真毒辣得很。
這時夜唱遞了組隊的邀請過來,她愣了一下,接受了,緊接著夜唱又相繼將花少、雪夜聽箏、南宮莫和一點也不帥組進了隊裡。
沒等其他人開口,夜唱先問:「都衝出來了嗎?」
花少:「嗯。」
雪夜聽箏:「我已經出來了。」
南宮莫:「差不多了,我們的人已經組織起了反擊,就是沉醉的人等級偏低,還有些被困在裡面。」
一點也不帥:「弒月堂這次絕對是有備而來,剛才那兩次天火符導致我們不少人掉了等級和裝備。」
夜唱:「把沉醉的人救出來就先撤吧,以後有的是機會報仇,現在跟他們打太吃虧。」
南宮莫:「我也是這麼想的,你們過來幫把手。」
夜唱:「雪夜,我記得你的飛劍可以帶人吧?報坐標,我先把離朱送過去。」
雪夜聽箏隨即報了自己的坐標,夜唱就帶著離朱飛了過去,將她交給雪夜聽箏後,自己又衝進了混戰的人群里。
情況已經控制了下來,離朱放下了擔心,但是心情反而加倍沉重了,側身坐在雪夜聽箏的飛劍上,任由空中呼嘯而過的風掀起衣角,就是不怎麼想說話。
估計雪夜聽箏此刻也沒有說話的心情,她只是不住的往天根村的方向張望,由此可以窺知她的擔憂。
可惜夜色迷離,又實在是離得太遠了,除了火光外什麼都看不清,更別提從中分辨出誰是誰了,雪夜聽箏張望了一會也就放棄了,在飛劍上抱膝坐下,托著下巴嘆了口氣:「他今天好像又掉了四五級,真是糟糕!」
不用想也知道這個他,指的是夜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