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唱連忙跟上兩步:「晝……離朱你等一下。」
他讓雪夜聽箏下來,就是為了要跟離朱說話,他自然清楚,如果直接讓離朱轉乘他的畢方,離朱不會吝嗇送他一個冷臉。
換作半小時前,離朱聽見這話也許頭也不回就飄然而去,此刻覺得自己誤解了夜唱,甚至還想閹了他,多少有點小愧疚,倒是頓了頓步子:「什麼事?」
夜唱沒說話,只是遞了一支花簪過去。
碾香?!
說起來,離朱目前一窮二白,死了掉什麼裝備都不心疼,唯有這件得來不易又十分好用的法寶,她有點捨不得,只是一片大火的混亂中,她上哪去找?也只有在心裡痛惜一陣就算了,卻沒想到此刻失而復得,眼睛頓時就亮了一下,遲疑了兩秒,接過。
很不想問,但她還是不由自主的問了:「哪裡找來的?」
夜唱微微一笑:「看見虎肉虎丹什麼的掉了一地,想想除了你,別人身上不會裝這種東西,所以在附近稍微翻找了一下。」
這真相太打擊人了!
離朱知道自己等級很低很低,但是被人殺掉後爆出一地的虎肉虎丹,這場面還真的是很窘,她只能慶幸當時太混亂,沒人看見她掛掉……
「謝謝你。」反手將花簪插在發間,離朱這次的道謝是真心誠意。
夜唱搖搖頭:「早點睡,別練太晚。」
離朱一愣,抬起了眼。
這句話多耳熟哪!
剛玩這遊戲時她忙著沖級,曾經有許多次,夜唱有事不得不先下線時,都會這麼叮囑她一句,而她總是不耐煩的揮揮手,答一句知道啦,然後接著練級到天亮才跟超負荷的苦力一樣爬下線,掙紮上床。
現在想想,這麼一句當時聽來覺得是嘮叨的話,竟能讓她回味悠長……
失神間,夜唱已經離開了遊戲,等她回過神來,只看見雪夜聽箏負手彎腰,將一張帶著曖昧笑意的臉湊到她的面前。
不需要這樣吧?她只是回憶了一下。
離朱有點哭笑不得:「別這樣看我,我會誤會你愛上我的……」
「嘩!」雪夜聽箏跳後一步:「你被花少附體啊?我還以為這種話只有他說得出來!」
那是!花少和她哥哥都常說這種話,耳濡目染之下,她總能學會兩句。
離朱一笑:「沒事我去練級了。」
雪夜聽箏很熱心:「別走別走,我帶你練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