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離朱先是吃驚,繼而一顆心就漸漸沉了下來,明白了一切,但她還是不懂,只因花少從來都是笑著鬧著玩笑著,說喜歡的話從沒少出口過,但從來也沒有半點真心的樣子,對於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她覺得有點迷茫有點無措,很怕自己認真的拒絕了之後,他又慣常的來一句:傻瓜,跟你開玩笑的,認真你就輸了……
「花少。」離朱反手去推他,但是他抱得很緊,她推不開:「別鬧了,鬆手。」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她不想啟用遊戲裡的女玩家防騷擾系統。
「我不!」花少的聲音很輕但語氣很堅定,抱她抱得更緊了:「為什麼只能是他,我就不可以嗎?」
離朱剛想強制的推開他,就感覺到頭頸里傳來一陣暖暖的,濕潤的感覺……
他,哭了?
愣神的當兒,花少已經鬆開了她,提起腳邊的酒罈,仰頭灌了幾口下去,灌得太急,溢出的酒液順著唇直淌到衣裳上,濕了一片。
灌完酒,他用衣袖抹了一把臉,把酒罈隨手往山下一拋——
望著酒罈順著山路,咕碌碌一路滾下去,花少臉上現出一抹苦笑。
真討厭她說會把那事忘了!
如果那句話,那句話真是夜唱說的,她會忘了嗎?她會諒解嗎?她會說我們還像從前一樣嗎?
她不會,因為她在乎,所以不能原諒!
那麼她可以原諒自己,說明她根本就不在乎……
花少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臉去望她:「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嗎?」
離朱心裡很難過,花少那樣做的理由可以有很多,但是這一種,是她最不願意看到的。
她搖了搖頭,感覺很無力,除了拒絕還是只能拒絕。在明白了花少的心思後,再當朋友的話就說不出口,因為那不是她能決定的,要看花少願不願意。
花少垂下了眼,還是不想放棄:「他能做到的,我都能做到。」
離朱還是在搖頭:「花少,既然你想談,那麼我們就談清楚。」
她深吸了一口氣:「相戀是一種彼此心跳的感覺,不是比誰能做得更好。我很喜歡你,所以我們能成為朋友,但是我和夜唱在一起會感覺到心跳,所以我選擇了他。」
認識了這麼久,即便離朱一直不明白花少的心意,但對他還是有幾分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