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唱哭笑不得,不知道離朱腦子裡想的都是什麼,居然給變出一頭大象來,而且看她那樣子還沒完呢,心念再一動,大象直接變成了鬼母,那龐大的身軀,頓時就將他們兩個給壓在底下了。
「呃……」饒是夜唱非常了解離朱,知道她有時會突發奇想,但是被鬼母坐在屁股底下的情形著實尷尬,他忍不住轉頭往身邊的離朱看去,見她也是被壓得只露出了一個腦袋,臉上還流露出正在思索的神色,實在憋不住,笑了。
「別笑……」離朱有點不好意思,最後還是將碾香變回了髮簪,從地上爬起來,鬱悶道:「不行呢,只是個外形,根本沒有鬼母的攻擊力。」
碾香還是碾香,不論外形怎麼變,本質都不會變。
夜唱卻道:「碾香給我,我去試一下。」
離朱不解,遞了過去。
隨後夜唱就往鬼母的方向跑去。
離朱有點急,但想到他方才喝的回生露還沒有失效,又將擔心給壓了回去,想看看他究竟要做些什麼。
遠遠的,她瞧見夜唱將碾香變作了一把劍,在攻擊其中一個鬼子,纏鬥的時間比上回長一些,但是也沒到一分鐘,就見鬼子手裡的哭喪棒掃到了夜唱面前,夜唱又不敢用碾香去硬架,只好側身用肩膀生生的扛了那一招,被打出了個爆擊,根本來不及用遁沙,直接就被秒了。
心頓時吊了起來,她拔腿就往幻境門口跑,迎上死而復生的夜唱時,卻見他一臉興奮,完全被有被殺的懊惱。
「想什麼呢?被殺得傻了?」離朱伸手推了推他。
夜唱搖搖頭,笑道:「我只是想試試碾香能不能打出傷害,好在可以,雖然數值低得可憐,也有幾十的傷害。」
這是正常的,雖然碾香沒有武器的附加傷害值,但是等級練到他們這個份上,身上能沒有兩件帶力量屬性的裝備?再疊加上角色本身的基礎力量,就是隨手撿根樹枝,也能打出一定的傷害來呢。
離朱不解:「就算這樣也不行哪,你拿著碾香去砍,還不如拿劍呢!」
「誰說我要拿碾香去砍了?」夜唱一笑,心念微動間,手裡的碾香就變成了一隻奇小無比的蜜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