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唱也在點頭:「一個人的時間用在哪裡是看得出來的。」
「是。」離朱跟著笑:「如果他能將設計陰謀詭計的時間全數花到建設行會上去,恐怕今天的九影已經不是他的對手。」
道理大家都知道,但是他們照舊喜歡目前九影的行會管理模式,比起弒月堂來,管理要輕鬆得多,隨意得多,他們玩遊戲,真的是為了享受遊戲本身的樂趣,沒有書生夜白那種非要打倒誰,壓倒誰,才能從中獲得滿足和成就感的好強心理。
想到這裡,離朱也不由誠心道歉:「今天的事都是我一時任性惹出來的,真的要跟大家說聲對不起。」
誰知夜唱和南宮莫都是搖頭,夜唱笑道:「如果玩遊戲還要束手束腳,每做一件事想清利弊的話,那還不如不玩。」
沒想到南宮莫竟然贊同這話:「書生夜白想要算計你們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就算再小心,同樣會被抓住空子的,不如就是這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把他的銳氣和自信打下去,今後他就會收斂許多。」
兩人說著又是相視而笑,遊戲裡能找見志同道和的朋友,也不是什麼容易的事。
離朱居高臨下看了看下面的狀況,微點了點頭:「差不多了,讓他們準備吧。」
說著話,她自己先從懷裡摸出一打符籙來,也不再乘畢方,御著自己的飛劍就往城市上空飛行而去。挑這裡下手真是有預謀的,這裡不是系統主城,就算御劍入城,也沒有守護獸來攻擊她,加上先前那一場殺戮已經使得九影行會的大半人身帶邪惡值,這種情況就算身處城內,照樣也能攻擊弒月堂那票玩家。
說白了雙方都在賭,離朱和夜唱賭的是書生夜白想要建城令牌的強烈欲望,書生夜白賭的是他們沒有那麼多天火符。想也知道,從他捉住離朱到與夜唱談判,前前後後的時間加起來不到半個小時,就算有秋水行會相助,方才在凌雲峰那邊消耗掉的天火符也不算是小數目了,九影從哪再去弄大量的天火符來對付他呢?若是沒有天火符,只憑玩家們衝鋒砍殺的話,書生夜白多少還有些抵擋的把握。
一念錯,滿盤皆輸!
離朱領著九影眾人,往城內狂砸符籙,看著赤焰獸與弒月堂玩家滿城亂竄的時候,心裡忍不住要笑。的確,他們沒有多少天火符了,但是不能有五雷符、神水符、飆風符,搬山符嗎?這些符的威力雖然比不上天火符,但不惜血本的集中砸下去,絕對夠書生夜白喝那一壺的,何況還是在城內,殺了還能再殺,等到書生夜白急喊全體強行下線的時候,赤焰獸轟然倒地,弒月堂的玩家集體掉了四五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