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露出淡淡的笑,花少信步離開,但沒走多遠就在夜市一家露天食肆外停下了腳步,想了想,發了個私密信息給夜唱:「要不要出來喝酒?」
沒有再說多餘的話,畢竟他和夜唱做了這麼久的朋友,只需要這樣淡淡一句,夜唱就能明白他已經想通,心裡自然也是欣悅之極,二話不說就帶著離朱過來了。
這天夜裡,路過青龍城夜市的玩家都看見了奇怪的一幕。
兩名九影的長老竟然與一名弒月堂的護法,面對面坐在一處有說有笑的飲酒聊天!
這場面當真古怪之極,明明這兩個行會,白天還打得翻天覆地,全服皆知,怎麼晚上重要人物就坐在一起喝酒了?要說是坐在一起談和的話,也該是兩大會長出面,不至於挑這樣露天的小攤子……
喜歡八卦的玩家們越想越迷糊,少不得要靠近點觀察,這樣一來,有認出他們身份的,更糊塗了,想不通花少這個昔日九影的副會長怎麼去了弒月堂。要說去臥底,哪有這樣光明正大與夜唱坐一處喝酒的?要說是與九影鬧翻了,這樣談笑著面對的樣子也不像。
沒頭沒腦的猜一陣,猜不出個所以然來,這些玩家們也就興趣缺缺的散了開去,倒是最後玄音等人喝酒喝到一半,找不見夜唱和離朱,一問,居然是同花少在喝酒!別人倒還罷了,壞壞的蠍子第一個跳了起來,二話不說就從集粹樓里沖了出來,一路奔到他們喝酒的食肆前,就是用力一拍桌子,震得滿桌的杯子碟子亂跳也不管,只對著花少吼:「你還好意思找夜唱喝酒!」
燈光下,花少的眼眸亮晶晶,盪著點酒意,衝著壞壞的蠍子微微一笑道:「找他喝酒又不犯法,為什麼要不好意思?」
壞壞的蠍子被他問得一愣,轉瞬回過神來,怒道:「誰讓你進了弒月堂!」
花少端著杯笑道:「你沒有其他行會的朋友?」
玩遊戲,今天不知道明天要跟誰組隊,怎麼可能不認識幾個其他行會的朋友?壞壞的蠍子被問得無語,只好道:「你明知道弒月堂和九影是死對頭!而且我當時問你是不是打算今後一直待在弒月堂,跟我們老死不相往來時,你也承認了!」
花少臉上的笑意更濃了:「我當時說,目前是這樣打算的,又沒有說一直是這麼打算的,我現在改主意了不行嗎?打算繼續待在弒月堂,但是要跟你們勾勾搭搭不行嗎?」
接連兩個不行嗎,直接把壞壞的蠍子給繞暈了,好像這樣子也可以講得通?但是,為什麼他說行就行,他說不行就不行?!憑什麼都要聽他的啊!
還沒等她把這句話吼出來,身周一直在看戲的玄音等人就憋不住都笑了。好像很久沒有看見這兩個人吵架鬥嘴了,還真是挺期待的,當然,期待的是看著壞壞的蠍子吃癟又死撐著要還擊的有趣場面,對於鬥嘴結果嘛,他們倒是不期待,因為贏的人一向都是花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