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暢低聲笑了,擁她擁得更緊:「你是在吃醋嗎?」
那藍急了,想要推開他:「才沒有!我怎麼可能吃醋,那是我自己哎……」
說到這裡,她才忽然感覺到自己心裡的確是有點酸意,如果葉想設計讓葉暢去見的不是自己,那會是怎樣的情形?想到葉暢此刻若同另一個女子獨處一室,哪怕知道他是無心,只是認真談事,但那也是一種變相的相親吧?她心裡就有點不舒服。
葉暢仿佛知道她在想些什麼,沒有言語,只是擁了她一陣,忽然放開了手,將她拉到沙發上坐下,再順手拿起剛才丟在桌上的那份文件,跟著坐下,與她保持著相當遠的距離,然後正了正臉上顏色,嚴肅道:「我們來談一下合約吧,你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補充的條款。」
「哎?」那藍詫異,著實不習慣他突然正經起來的態度。
葉暢低頭不看她,只看著手裡那份文件:「我想這份文件你以前已經簽過,細節方面不需要商討了吧?就是稿酬方面,你看是不是還滿意?有什麼想法儘管說,我可以立刻同主編聯繫,定一個雙方都能接受的價錢。另外關於下一本書,你需要在三個月內提交詳細的大綱……」
那藍睜著眼,看他越說越正經,突然感覺兩人離得有點遠,不止是距離,還有那種心理上的親昵感都瞬間蕩然無存,好像只剩下公事公辦的冷漠。
這時葉暢已經說完,將文件和筆遞了過去,帶著點疏離的微微笑道:「你看一下,如果沒有問題,那就在這裡簽字蓋章。」
那藍看看他,再看看合約,接過筆來想了想,忽然把筆拋到茶几上:「夜唱,別鬧了。」
葉暢還是鎮靜的微微的笑著:「那小姐,我是很認真的。」
說著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我希望這份合約你能儘快敲定,因為一個小時後我還要趕一場私人約會,時間很緊,不過如果你還有疑問,也不著急現在就簽,我回去跟公司反應一下,再給你幾天考慮時間。」
「夜唱!」那藍不覺微嘟著嘴,眼淚都要在眼眶裡打轉了。
這個傢伙真可惡!明明知道她受不了他這樣貌似溫文和藹,實則疏遠淡漠的態度,還非得這樣演戲!
葉暢抬眼看見她這模樣,從心底生出一股疼惜來,著實也已經演不下去了,起身坐到她身旁,一邊攬過她的腰,一邊將頭輕擱在她的肩膀上,低聲笑道:「這樣子,你還吃醋嗎?」
「我本來就沒有吃醋!」那藍忍下眼淚,深吸了口氣:「我就是恨你恨得牙痒痒!」
「那你咬我吧……」葉暢吐著氣輕語,尾音消失在她的唇齒之間。
兩人相擁愈緊,恨不得將對方都揉進自己的生命之中,身體愈往下倒的時候,室內那親昵曖昧的氣氛也就愈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