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鼠狼小二從沒見過她如此殷勤,犯起疑,只盯著她瞧,沒想被花少伸腿過來一踹,痛得一個趔趄,這才惶惶的跑開了。
這時那歌女已替眾人都斟上了酒,自己也倒了一杯,低頭道:「奴家陪飲一杯。」
「好啊!」花少笑吟吟的:「你先喝!」
歌女瞧他一眼,知道他是疑心,也不言語,仰頭就將酒喝了下去,將空杯兒示給眾人看時,又捉著那巾帕去輕輕抹拭唇角,模樣極是嬌媚,風韻勾人心魄。
她既然喝了,花少也沒話說,跟著也喝了,就連離朱,也只是望著酒沉吟了一瞬,就仰頭喝乾。
歌女坐下來,彈著琵琶又開始唱,唱了沒幾句,雪夜聽箏忽然扶住了頭,倦倦的樣子像是要睡,緊接著,小眼有神也打起了呵欠,眾人都跟著七倒八歪起來。
小眼有神還茫然無覺,一邊犯著困,一邊去推雪夜聽箏:「你沒事吧?我怎麼有點暈。」
雪夜聽箏的腦袋已經伏在了嘴上,喃喃道:「喝多了吧,好想睡覺……」
話音未落,她已經昏睡了過去,花少等人雖然比她警覺,但剛才那杯酒也都喝了下去,此刻發現不對也已經晚了,一個接一個,都跟著昏睡了過去。
第一百六十九章 逼問狐妖
見他們接連伏倒在桌上昏睡,那原本風姿楚楚的歌女就露出了暢意的笑,纖纖素手一招,坐在那角落桌邊的妖就掠身過來了。
歌女丹唇輕啟:「替我把他們料理了。」
聲音很輕柔,但語氣很淡漠,仿佛在談的不是人的生死,而是將不喜歡的小物件隨手丟棄而已。
那妖答應一聲:「遵令。」
歌女轉身要走,沒想忽然感覺衣角被人牽住,驚訝之下轉眼去瞧,卻見花少伸手扯住了她的衣裳,但眼閉著,人還趴在桌上,嘴裡猶自喃喃的念著:「美人,別走……」
「找死!」歌女臉色一沉,縴手就往他的頸間探了過去,想用那修長晶瑩的指甲,生生切破他的咽喉。
沒想手伸到一半,被另一隻手給捉住了,還未等她反應過來,面前就是劍影一閃,她身邊那剛要動手殺人的妖,已經悶哼一聲躺倒在了地上。
捉住歌女手腕的,是夜唱。
出劍殺妖的,是離朱。
再看花少,還歪在桌上,側著頭,一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衝著她眨了眨,笑道:「美人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