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喜歡妖王是真的?」花少明顯就在胡攪蠻纏,玩多了遊戲,知道劇情脫不出恩怨情仇的範圍,說不定哪句就能讓這狐狸精鬆了口,因此只是信著嘴混說,沒想歪打正著,竟然猜對了,那歌女只哼一聲,也不反駁。
默認的事情當然不一定是真的,但否認的事情也未必就是假的,花少有意觸怒她,懶懶笑道:「假的就假的,你這麼認真幹嘛?」
說著,又湊到她面前,盯著她的唇道:「還是,你怕被我們揭穿事實,忙不迭的要否認?」
歌女明顯焦躁起來:「就算是又怎麼樣?反正我是什麼都不會說的,你們快動手吧!」
夜唱一揚眉,手裏劍影微閃,當真劈到了那歌女面前,可是見她坦然無懼,立刻又收住了手,微微一笑:「你這麼著急求死,看來還是害怕自己會不小心把不該說的事情說出來。」
歌女原已閉目受死了,但預期的疼痛沒有到來,再聽見夜唱這麼一說,不由就猛然睜開了眼,結果看見花少不懷好意的衝著她笑,不知怎的,就覺得有點心寒,竟然低下了頭不敢再去看他。
第一百七十章 捨生守護
花少哪裡就肯這樣放過那歌女?從各種刁鑽的角度反覆追問,誰知那歌女竟然緊抿著唇,一句話都不肯說了。
眾人有點面面相覷,不會吧?任務做到這裡就無法繼續了?照理說,揭破了這狐妖的陰謀,應該就能順利觸發劇情,可是現在卻好像進入了僵局。
夜唱轉過臉去低聲與離朱說了兩句話,商量是不是放棄這條線索,再去繼續去別處尋找妖王的影蹤,誰知就在此時,趁夜唱不備,那歌女竟然一使勁,將脖子往面前的劍鋒上磕去——
封靈劍何其鋒銳!
遊戲裡又有要害攻擊的規則,雖然用脖子去磕劍有可能受了重傷未必死,可是這歌女用的力道太大了,完全就是一心求死,這一磕下去,芳魂就已經散了半縷,眼見她身子忽然萎頓下去,目光倏然黯淡,顯然就是離死不遠了。
眾人大驚之下,手忙腳亂的搶救起來,夜唱收劍,將她扶躺在地上,花少則撕了衣袍上的布條來替她包紮,而離朱取了丹藥,想要餵給她吃,誰知那歌女雖然已經接近昏迷,但仍然固執的緊抿著嘴,就是不肯吃藥。
「不是吧,忠心到這種程度?害怕自己失口說出來,居然尋死……」花少微微皺起了眉,苦笑起來,是不是應該感動一下下?哪怕明知道眼前躺的這少女是個妖,還是個NPC,可是對玩家來說遊戲裡的生命可以有無數次,對這些NPC來說,只有一次!
離朱也在皺眉,忽然伸手用力一捏,強行逼那歌女張開嘴來,隨後丟進丹藥,用掌一拍,讓那藥滾入她的咽喉,確定她沒法吐出來,這才鬆手。
「沒用的!」歌女被強塞了藥,精神稍好一點,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譏諷,臉上還帶著點不屑的笑,只是先前那媚態橫生的模樣不再了,此刻的她看上去同普通少女沒什麼兩樣,只是容貌絕麗一些。
「有用沒用由不得你!」離朱說著,又伸手去替她包紮臂上先前被花少劃出來的傷,不管怎麼說,先止血再說,她身上沒有起死回生的金丹,方才給餵的也不過是回氣血的藥,如果不止住傷口流血,過不到片刻,這歌女照樣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