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大笑,笑聲里滿帶著曖昧和戲謔。
花少瞟了離朱一眼,微笑著對小眼圓圓道:「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多問。」
離朱終於悟了,渾身血液直衝上臉,再看夜唱也是一臉無奈:「你們能不能純潔一點?」
花少一揚眉:「到底是誰不純潔啊?」
離朱慌忙解釋:「他不是……不對,我們沒有……」
公子白黑著臉道:「不許再有下次!」
靠!怎麼有種越描越黑的感覺,完全解釋不清了!
離朱捂臉,在心裡吶喊:「明明什麼都沒有做!不帶這樣冤枉人的啊!」
「走了!」等她回過神來,眾人已經帶著笑魚貫出去了,喊她的是夜唱。
離朱邊跟著他往外走,邊鬱悶道:「我們明明隔了一座城市那麼遠,怎麼可能……他們的想像力也太豐富了吧?」
夜唱不語,只是停下腳步指了指自己的微黑的眼圈。
呃,離朱只看一眼,就知道眾人誤會的根緣了,他這副樣子,任憑誰看了都要以為是縱那個什麼過度了吧?只好低下頭,嘆了一口氣。
夜唱召喚出靈獸畢方,一邊摟過她騎乘而上,一邊笑道:「下次記得,拔什麼都不能拔電話線和手機電池。」
昨晚,再打電話無法接通時,他真的有點惶怕,想起了她徹底消失的那一段日子,無比煎熬的那段日子……他不想再體會那種遍尋不找的感覺了,好像整個人都被掏空了一半,痛苦,茫然,而又無措……要不是知道她不至於再消失,也沒有理由再消失,恐怕昨晚他都要買機票連夜飛過去了……
他低頭看看半倚在自己懷裡的離朱,不覺伸手將她摟緊了一點,再摟緊了一點。
畢方飛到妖鬼道處停下,眾人再次進入封印光幕,這一次,選擇了往右走,通往鬼域。只是與妖界不同,一路進去,居然什麼怪都沒有遇到,直到看見一座鬼氣森森的城池,上書三個大字,眾鬼城。
鬼域的光線很陰暗,幾乎不能視物,刮過來的風也是刺骨的寒,加上安靜,異常的安靜,連腳步的聲音都清晰可聞,因此越發讓人毛骨悚然起來,眾人看看面前這連守衛都沒有的城池,都從心底生出一種莫名的恐懼來,猶豫著沒有立刻進去。
南宮莫問道:「好像有點不對勁,要進去?」
夜唱微一沉吟:「都已經來了,進吧!」
其他人沒再說什麼,御邪當先走了進去,隨在他身後的是優雅薔薇和壞壞的蠍子,但是她們兩人都相互拉著手,走得有點戰戰兢兢,雪夜聽箏也不由自主的往小眼有神身上靠去,緊張得微微顫抖。
沒有人發現,等他們全部通過眾鬼城的城門後,原本掛在城牆兩邊的兩盞巨大的燈籠忽然亮了起來,散發出幽幽的陰森的綠光,而城門也在那一刻詭異的扭曲起來,遠遠望去,就仿佛一張長著雙眼一嘴,露出可怖笑容的鬼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