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倪也說:“沒有了鳳家人還有龍家人,哪來的什麼責任不責任的,是隨心所欲習慣了,只是因為新皇后長得不如他的意,如此而已。”
青鳳心驚肉跳地說:“果然男人都是看臉的,大師兄,如果我哪一天毀容了,你是不是都不會認我了,一定會怕別人嘲笑你。”
玄倪看了她一眼,皺了皺眉:“無緣無故的毀什麼容,你可真是想多了。”
青鳳笑道:“這世界上無緣無故的事情還少嗎?我現在算是明白了,大家都是看臉吃飯的,你看看付寒香,如果她長得難看了,鳳靈醒太子為什麼會對她日久生情?”
付寒香的臉唰一下就紅透了,有點坐立不安,遠遠的走開了去。
鳳靈醒向玄倪求告:“我已經猜測出了你們的強大,希望你能饒恕我之前的輕薄,能夠放我和付姑娘回去,我也知道提出這樣的要求很無恥,可如果現在真的鳳凰國大亂的話,傷害最多的應該是百姓,大家做一次人都不容易,如果能讓所有的人活著,也不失為一樁功德呢。”
玄倪殊無笑意,青鳳卻把自己嗆到了,覺得這個太子夠無恥的,為了活命,什麼亂七八糟的都要說,完全就不按常理出牌,本來當初把他捉進來的時候是準備讓他死的,現在不但要把他放出去,還要陪一個老婆給他,他倒是賺滿了!”
玄倪道:“本來也不欲與你計較。”
他叫東青:“把他二人都放了吧。”
鳳靈醒一下子著急了:“我說的不是放在這裡,你們還是把我放回門派吧,我要是從鳳凰能門丟了又莫名其妙出現在這裡,真的是活不下去的呀。”
東青有些手足無措,這兩個人又沒有綁上,放不放的有什麼要緊,他們想在哪裡下行星,不是只要他們自己願意嗎?
晚上大家吃了個團圓飯,太子目睹了他的兄弟,除了有幾個心性魯鈍的,其他的人個個都想做太子,甚至當皇帝,不過都還沒有明目張胆呢。
他十分羨慕的說:“這個神器是真的好呀,走到哪裡看到哪裡,別人又看不見,又感受不到,意思是只要我出去了巫師也找不到了。”
東青冷笑:“你現在在裡面巫師也一樣找不到,像你們國家這種巫師,純粹就是跳大神的,裝神弄鬼罷了,一點巫術都沒有,再說,就算別人要找你也要是在乎你,都沒有人在乎你找個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