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莫名心虛害怕，扶了扶自己的啤酒瓶眼鏡，欲蓋彌彰地找話題：“班、班長，你也是來買貓糧的嗎？”
“……不是。”裴玉書說這話的下一秒，懷裡的藏藍色外套就被某隻奶白泛粉的小爪爪給踢開了。
“咦，是小狗？！”
萌寵的吸引力是強大又不可抗的，費小書一下子就忘記了害怕，全部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裴玉書懷裡的那隻小柯基身上。
陳瑤還沒有睡醒，一爪子踢開外套，又扭著屁股，把爪爪和耳朵塞進裴玉書的臂彎里，只留下了一個毛絨絨又圓潤的奶黃色後腦勺。
“班長，可以給我摸一摸嗎？”費小書的手已經在蠢蠢欲動了，滿臉都是想擼狗的期盼表情。
裴玉書神色稍頓，仿佛是想到了什麼需要避嫌的地方，下頜微微緊繃，冷淡地回絕道：“不行。”
“……”班長真是個難相處的人。
不過這隻小狗狗真的好可愛喲。
費小書這個家裡養了一隻貓的愛寵達人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腳上就跟粘了膠水似的，怎麼也不肯走。
“那班長，你是要買狗糧嗎？”
費小書不死心，巴巴掏出自己的寵物用品店VIP會員卡，給裴玉書遞了過去：“要不我的卡借給你用吧。”
裴玉書垂眸掃了一眼他手中的卡，一開始還不明白費小書為什麼突然這麼熱情，但很快就想到了原因。
“不必了。”裴玉書拒絕他的好意，接著又語氣淡淡地補充了一句：“我有錢。”
“哦……那個班長，其實我想跟你說一件事。”費小書被他這麼偶然的一提醒，立刻就想起來早上的豪車與疑似管家的老爺爺了。
他支支吾吾了一會，才吐露實情：“我早上看到你身邊停了一輛車，然后里面走出來一個老人，他給了你一本書……“
“你想說什麼？”
裴玉書懷裡的陳瑤睡得很不安分，這一會的功夫，又拱了他兩回，粉嫩的小腳掌還蹬了他的胸口一下。
他神色微冷下來，臉上透出一些不經心的清高傲慢。
明明是從骨子裡就流露出來的壞脾性，此時卻莫名讓費小書覺得他有一種矜貴大少爺的氣質。
這可能就是豪車和管家帶來的八米長美顏濾鏡吧，反正費小書是怎麼也摘不掉了。
“那個，我想說的是，班長……你原來不是貧困生啊。”
費小書鬥著狗膽，滿臉心虛，第一次把這話當著裴班長的面說出了口。
裴玉書雖然早有預料，之前也聽到過一些傳聞，但當費小書親口告訴他的時候，他還是不禁怔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