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了酒的嘴唇到現在還是濕潤的,在小夜燈的燈光照射下面,隱隱還有些水光。
這模樣……真叫人起了一點兒欺負他的心理。
「你以後最好少碰酒。」秦初看了半天,下了這麼一個結論。
他在心裡默默補充:至少在別人面前別喝酒,要不然就這個樣子,早晚被人抓走去生崽崽。
路潼盯著他很久,軟綿綿開口:「我沒喝酒。」
秦初將他從床上捉起來:「先換衣服再睡覺。」
誰知道,路潼卻不願意。
他一看秦初來拉他的手,就如臨大敵,眼睛也瞪大了,連忙往床角爬去。
「我要睡覺了,你別打擾我!」
他兇狠地瞪了一眼秦初。
只可惜,酒醉之人,這一眼瞪得毫無威懾力。
秦初才懶得理他,徑直把人從床上輕鬆的抓起來,「扭送」到了洗手間。
秦初破天荒的學會了照顧人,給他擠好了牙膏,倒好了水,放在他面前。
「洗漱。」
路潼軟綿綿的從洗手台上倒下去,看架勢打算在衛生間睡一覺。
秦初連忙架著他,想了一會兒,也不指望路潼能有自己洗漱的能力了。他拿著牙刷,送到路潼嘴邊。
「張嘴。」
路潼面無表情地盯著鏡子。
秦初耐心地開口:「我說張嘴。啊——像這樣,聽到了嗎?」
路潼:「啊——」秦初滿意的點點頭,把牙刷放進了路潼嘴裡。
「嗚!」
下一秒,路潼忽然就合上牙關,面癱著臉,死死咬住了牙刷。
秦初:?
「你鬆口!」
「唔!」
秦初拽了下牙刷,結果牙刷被路潼咬的死緊。
「你咬牙刷幹什麼?刷牙不知道怎麼刷嗎?」
路潼死不肯松嘴。
秦初萬萬沒想到,他喝醉之後還有這樣的酒瘋要發,此刻只能嚴肅的盯著露在外面、還存活的一截牙刷,陷入了深思中。
他軟的不行,只能來硬的了。
路潼不肯松嘴,秦初之後捏住了他的下巴,輕輕一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