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小女孩踏入別墅院落的那一刻,整個畫面里失去了色彩,周遭一切都是壓抑地讓人透不過氣的黑白色。
院落里花草打理的很好,兩輛嶄新的老爺車停在門口,一個年男人背對著小女孩跪在車邊擦車。小女孩忽然汗毛豎起,路過男人時刻意放輕了腳步,男人卻好像感應到了什麼一般回過了頭,露出森森白牙,「大小姐,老爺在書房等你。」
小女孩聞聲一抖,慌張了點了下頭快步跑到別墅。
別墅里的一切都很華麗奢侈,格局也和陳曜現在住的格局不同,每一層都有走廊和房間,而不是現在這樣完全打通直通四樓。
一位女僕走過來主動牽起小女孩的,帶她去房間換下了身上髒兮兮的裙子,找出了一件漂亮雅致的洋裝為她換上。
小女孩全程都是哭喪著臉,僕人卻好似沒看到一般,不說話也沒有多餘的神情。
女僕將小女孩帶到四樓,穿過長廊來到書房門口。她目光陰森的看了小女孩一眼,小女孩愣了下隨即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敲響了書房的門。
「進來。」
小女孩在聽到這個聲音時臉色白了白,靜默了幾秒鐘才緩緩推開書房的門走進去。
書房沙發上,一對男女靠在一起看著什麼有說有笑的,男女的衣著也是華貴的洋裝,這個男人十分面熟,和陳曜有著一模一樣的臉。
女孩低著頭,眼睛時而偷瞄男人,怯生生的叫了句:「爹。」
男女立刻不笑了,男人板著臉向女孩招招,女孩雙捏住衣角膽戰心驚地走過去還沒站穩腳步,忽然被女人一巴掌拍倒在地,男人輕咳了一聲,「說過多少次了,要叫爸爸。」
「爸爸。」女孩眼含淚水叫了一聲。
「這才乖嘛。」男人扶起小女孩,溫柔的擦掉她眼角的淚。
魚恆看的莫名其妙,叫爹叫爸爸有什麼區別麼?就因為這事打孩子?陳曜上輩子還是個家暴男啊!
男人面帶壞笑,他毫不顧忌地當著女孩的面親了一口身邊的女人,也不老實的揉了揉女人的胸,年輕的女人發出一聲舒爽般地嚶嚀。
魚恆強忍要吐槽的想法,這對兒男女也太不檢點了吧!在孩子面前怎麼能這樣!
男人邊對女人摟摟抱抱,邊吩咐女孩,「這幾天琴學的怎麼樣,我看看成效。」
小女孩點點頭,艱難的爬上大鋼琴前高高的椅子,深吸一口氣,按在黑白鍵上。女孩的指在彈鋼琴時似乎有些不自然,魚恆仔細的看了一下,發現女孩的十指紅腫的非常嚴重,似乎被什麼重重的碾壓過。
女孩彈了還不到五分鐘,在魚恆看來這個年紀的孩子能彈成這樣已經很好了,男人卻忽然發了脾氣,暴躁地拿過邊茶杯扔在了女孩身上,吼道:「還不及你哥哥一半,廢物!」
滾燙的熱水灑在女孩身上燙得她渾身一激靈,卻沒有哭,而是跳下椅子乖乖地跪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