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他不在店裡,符籙供應不上也沒辦法,只好先不賣了。
少賺了符籙錢的魚老闆並不是特別發愁,但遠在江南的賀蘭很愁。
程子修總是來問魚恆去哪了,他又不能透露老闆的行蹤,每天被煩得要死。
門在這時響了,魚恆放下,走過去開門。
風雪迎面而來,一隻灰狐狸等在門口,大眼裡滿是焦灼。
「我來找白爺爺。」灰狐狸載著滿身風雪說。
在狐妖的傳統里,都要尊稱年長且有實力的狐狸為爺爺。
魚恆打量了一下灰狐狸,待確定沒什麼問題後,退一步放灰狐狸進來。
灰狐狸悠悠地走進來,步伐很輕,又有些小心翼翼。等它走到地板央時,魚恆才注意到狐狸的後腿受傷了,血染紅了皮毛濕漉漉的又結了冰。
魚恆一把抓過灰狐狸,灰狐狸一驚,下意識一口咬在抓它的臂上。卻發現紅衣青年的臂堅硬如鐵,根本咬不動。魚恆倒是沒生氣,一看就知道這小狐狸剛成妖不久,獸性未除,根本控制不住野性。
他伸撫摸過灰狐狸腿上的傷口,灰狐狸條件反射得一抖,下一刻便覺得腿上被一股暖流包圍,很舒服,很溫暖。
但這種感覺沒有持續太長時間,紅衣青年就放開了它。
它轉過頭舔了舔受傷的部位,發現皮肉已經癒合了。
灰狐狸羞愧的低下頭,「對不起。」
魚恆坐回到沙發上,看了眼白辰所在的房間,對地上的灰狐狸說:「你爺爺睡了,有什麼事就和我說吧。」
灰狐狸後腿坐下,前爪拄在身前,尖尖的耳朵動了動,模樣看起來虎頭虎腦的。
「是這樣的,今天上午一個以前救過我的醫生找我幫忙。醫生說他朋友被鬼上身了,我過去一看,醫生朋友是懷了鬼胎,我想把鬼抓出來,可是道行太淺沒打過……」灰狐狸聳拉著腦袋,前爪在地上無措的撓了兩下,「我想請爺爺幫我收拾那隻鬼!醫生人真的很好的,我不想讓他失望。而且醫生的朋友也很漂亮,還給過我烤冷麵吃。」
「鬼胎啊?」魚恆思索著,「行了,我去吧,不用麻煩你爺爺。」
灰狐狸眼睛一亮,高興地蹦噠起來,「謝謝謝謝你真是個好妖!」
魚恆說干就干,起身走到門口穿上羽絨服,一邊拿起撥通了樓衍的電話。樓衍一個小時前出門遛彎去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熟悉的鈴聲從門口傳來,魚恆推開門,樓衍握著,抬頭看他,「怎麼了?」
魚恆指了指灰狐狸,把事情緣由和樓衍一說,又道:「你留下照看下白辰,我用不了多久就能回來。」
樓衍自然是想陪同魚恆一起去,但對魚恆的囑託又不能拒絕,他伸抱住魚恆,在他耳邊道:「快去快回。」
魚恆拍拍樓衍的背,分開後比了個「ok」的勢,「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