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澤聽了許久,總算是聽明白了。
「我私心希望你平平安安快快樂樂地過一輩子,但是這對你而言不是祝福,而是枷鎖。」施如意摸摸他的頭,「你有這個天賦,你如果願意,我則把我一身的本事都交給你。你如果不願意,那麼就按照你自己的路走下去,只是那些耽誤時間的兼職就別再去做了……」
葉澤眼睛又紅了。
眼淚最終還是忍不住落了下來。
施如意頓時跳了起來,手忙腳亂:「哎、別哭啊,小澤,你別哭……」
容肆年正好端著水果過來:「怎麼了?」
他養的胖胖也帶過來了,胖胖完全不認生,看葉澤坐在小沙發上,頓時瞅著時機跳到了葉澤的腿上,他就喜歡睡人身上,舒服。
「我真沒欺負他!」施如意立刻舉起手做出發誓狀。
葉澤連忙擦掉眼淚,也趕緊幫施如意解釋:我只是太感動了,沒忍住就哭了,從來沒有人這麼關心過我。
「那現在有了。」容肆年笑著,「小舅舅,往後我們都是一家人,既然是家人,互相關心是應該的,你要早點習慣。除了我們,還有一些沒找回來的兄弟姐妹,咱們這個家成員很多……」
葉澤吸了吸鼻子,重重地點頭。
「反正不管你想學什麼,我都支持你!」施如意趁機道,「咱不缺錢,你有什麼想做的儘管去做,不要有壓力。」
我想好好想想。
葉澤說。
施如意一笑:「是要好好想想,不過不是現在。大過年的,咱們想點喜慶的事情,會打牌嗎?」
葉澤搖搖頭。
施如意也擼起袖子:「來,姐姐帶你殺遍四方!」
「清一色大碰對。」仇嘯將牌推倒,淡定地扶了扶眼鏡,「64番,謝謝。」
「鹿明明!!!」盛焱咬著牙喊鹿明明的名字,「你會不會打牌,居然打麼雞?!」
「我、我怎麼知道嘯哥單調麼雞啊?」鹿明明苦著一張臉,快哭了,「嗚嗚嗚,嘯哥,你騙人,你說你沒打過牌……」
「的確沒打過。」仇嘯平日裡哪有閒工夫玩這玩意。
「明寶,閃開,看媽媽你報仇!」施如意興沖沖地說。
兩個小時之後。
「……媽,你比我還菜呢,8圈了一圈沒胡。」鹿明明忍不住說。
施如意也哭了。
她的褲衩子也快沒了。
仇嘯賺的盆滿缽,尚圓圓小賺,盛焱保本。
施如意傷心過後,又冷哼一聲:「你們給我等著,我讓你們全都吐出來!小澤,你來!」
葉澤錯愕,指著自己。
「對,來!」施如意起身,然後將葉澤按在自己的座位上,「就按照你自己的想法打,輸了姐給你兜著!」
第一把準備單調的時候,施如意嘀咕道:「要不換一張吧,這張好像只剩兩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