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細看,這玉牌的光似乎流動著。
葉澤瞧不出這塊玉牌的特殊之處,他只知道很好看,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好看的吊墜。
可其他的人卻有些震驚地發現這玉牌竟然隱隱流淌著幾分仙氣。
「小澤,這是姐姐親自雕刻的玉牌哦,而且親自開光祈福,以後祖師爺必定會保佑咱們小澤的!」
施如意笑吟吟地望著葉澤,說。
當年的小澤之年紀輕輕就病逝,一直都是施如意心中的遺憾,這小傢伙苦了幾世,也該快快樂樂地享福了。
葉澤的眼眶又紅了。
在葉澤掉眼淚之前,施如意先發制人抬手抹了抹眼睛,低下頭,語氣哀怨又悵然地說:「我難得遇見像你這麼投緣的孩子,是真心真意把你當弟弟的。我一沒錢,二沒車沒房,只能送些小玩意,你要是嫌棄的話……」
葉澤急了,連連擺手,表示自己很喜歡。
「你不必安慰我,我都知道的。」施如意假模假樣地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
葉澤手足無措的,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心意。
他一點都不嫌棄,真的。
被施如意這麼一打岔,他想哭的衝動也消失了。
玄音見狀,失笑道:「行了,差不多得了。」
施如意放下手,眼裡哪有半點傷心難過的樣子,衝著葉澤嘻嘻一笑:「姐姐給你帶上吧?」
葉澤見施如意不是真的難過,心裡懸著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他點點頭。
但是緊接著,手指忽然傳來刺痛。
葉澤的中指滲出血珠。
「用我們這一行的行話說呢,這叫滴血認主,以後這玉牌就屬於你一個人的,別人拿不走,而且還能防身哦。」施如意解釋道。
葉澤想了想施如意的道士身份,表示能夠理解,而且他對施如意更是無條件地信任。
也不知道是不是葉澤的錯覺,那血好像真的融進了玉牌之中,就連裡面的流光顏色都似乎變得深一些了。
「一願小澤歲歲平安,健康成長;二願小澤福壽綿綿,長樂無憂;三願咱們闔家歡愉團團圓圓……」
玉牌是用紅繩穿好的,這根紅繩也不是一般的紅繩,是一件小法器。
紅繩+玉牌的組合,不誇張地說,除非是章林那種快千年修為的厲鬼,否則一般的邪祟鬼魅根本近不了葉澤的身。
這是施如意不在葉澤身邊時能給予他最大的保護。
「看來咱媽也總歸是靠譜了一回。」新月笑著打趣道,「這禮物可算是送到小舅舅的心坎上了。」
葉澤撫摸著玉牌,然後驚訝地發現玉牌居然是溫溫暖暖的。
旁邊的樂墨似乎是看出來他的想法,解釋道:「媽曾經收藏了一顆價值連城的暖玉明珠,差不多有拳頭大小,通體晶瑩,流光溢彩,我如果沒記錯,這玉牌的原材料就是那顆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