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丟臉,竟然不惜摔斷雙腿,這孫子是個狠人。
算起來,這孫子差不多也有一千三百多歲了。
既然活著嘛,那這一架還是得打的。
論輩分,草霓瑪還算得上是他師兄呢。
不過這二人從未見過面,只是知道彼此的存在,這倒是為施如意提供了不少便利。
施如意踹了一腳前座:「姑奶奶餓了,找個地方吃東西!」
兩人狠狠地瞪了一眼對方,眼神分明寫著「下次再戰」。
有時候男人的勝負欲就是這麼莫名其妙。
……
第二天,施如意迷迷糊糊地抱住一個涼涼的東西,她半睜開一隻眼,認出來這條出現在自己床上的蟒蛇之後,又重新閉上了眼睛,嘟囔道:「音音,你怎麼來了?」
玄音沒回話。
因為她了解施如意。
果不其然,施如意下一秒又睡著了。
小蛇體型的玄音身上的鱗片是收起來的,而且手臂粗,摟著正正好。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施如意總算是睡飽了,她打了個哈欠,睜開眼時發現並不是顯得有些破舊的賓館布置,反倒十分地。
施如意懵了。
這是哪兒?
就在這時,貝貝出現在門口,看著她頂著雞窩頭一臉茫然的模樣,手中正好拿著手機回消息,就順手拍了張照片發到了群里。
「那傻勁倒是拍出來。」玄音出現在貝貝身旁,手裡也同樣端著一杯黑咖啡。
施如意眨了眨眼。
又眨了眨眼。
最後還是不確定地掐了自己一把。
痛。
原來不是做夢啊!
施如意齜牙咧嘴的,難以置信地望著玄音:「音音,你怎麼來了?」
玄音挑了挑眉:「怎麼,我不能來嗎?」
「可是你們不是……」
施如意的話戛然而止,純純的身體裡裝著的是貝貝的靈魂,貝貝不怕玄音,這兩人甚至可以說是不打不相識,惺惺相惜。
施如意抓了抓雞窩頭:「可是我不是在賓館睡著的嗎,怎麼跑這兒來了?」
她終於認出來這是貝貝住著的農家小院的主臥室。
「自己好好想想。」
玄音說完,就轉身離開,「醒了就穿衣服下來,下午的五點的飛機,回魔都。」
「我餓了!」施如意理所當然地說,「我要吃炸醬麵!」
「沒有。」貝貝也回了一句,轉身下了樓。
施如意輕哼了聲,從床上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