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是鹿蜀,最擅長的是音律,武力值完全不行,不然他一定會衝上去狠狠教訓這些嘴巴不乾淨的東西。
「一個個的長得像地里的爛白菜根一樣,你看什麼看,沒看過這麼好看的人嗎?音姐,把他的眼珠子挖出來,我要把眼珠子全都餵豬!!」
「豬那麼可愛,你把他們的眼珠子挖出來餵豬,豈不是侮辱豬嗎?」銀子在一旁附和道,「要我說就該餵長在茅坑裡的蛆!」
「那就踩爆丟茅坑裡餵蛆!」
厲荒臉色黑沉得可怕,但是此時他也知道情況對他很不利。
不能再拖下去了!
厲荒一咬牙,準備拼一把,說不定還能逃出去。
只要他逃出去,未必沒有翻身的機會!
他眼神一狠,忽然抓住其中一個小弟直接朝著仇嘯丟了過去,然後自己趁機朝著鹿明明和那隻兔子衝過去。
這一男一女是這群人里看起來最好欺負的,只要脅迫他們……
然而就厲荒即將抓住鹿明明時,一把劍忽然間刺穿了他的身體。
厲荒低下頭,看著滴落鮮血的利劍,目光浮現出難以置信。
持劍之人拔出了劍,玩味的聲音出現在厲荒身後:「還是貧道的太清劍好使,再堅硬的身體也能刺穿。」
厲荒捂著流血的傷口,轉身,卻看見一個帶著面具的女人正站在她身後,梳著一個道姑頭,即便是看不清楚面容,但是氣質卻非常人所能比。
而並沒有走遠的蕕磹和純誠子等人也發現了那個突然出現的身影。
眼瞳微微一縮。
「那位,就是如意仙姑嗎?」純誠子低聲問。
蕕磹目光微微眯起:「應該是,她手裡有太清劍。」
太清劍可是施如意的本命法器。
純誠子倒吸了一口冷氣:「她真的還活著?!」
頌清觀的老祖最長也才活了一千零兩百歲,這已經是高壽了,可惜最終無緣證道成仙。
可施如意若是還活著,豈不是兩千歲了?
蕕磹沒說話,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你之前說找到了草霓瑪,帶我去見她。」蕕磹忽然道。
「那位,最近我都聯繫不上。」純誠子對這位「草霓瑪」的祖師爺始終還是存疑,只是他也拿不出什麼證據。
「你看她像嗎?」蕕磹問。
純誠子愣了愣,既然意識到蕕磹的話是什麼意思,心一驚,「您是說?」
「我只是猜測。」蕕磹頓了頓,「你們不了解施如意,她這人隨心所欲,性格乖張,哪怕是當年凌霄子也無法管束她。可偏偏她又是玄門數千年來最有天賦的弟子,所以她能活到現在,我並不意外。只是……」
「只是什麼?」純誠子忙問。
蕕磹收回視線,平靜地說:「如果她還活著,那就證明她已經成仙了。以她那眥睚必報的性格,頌清觀有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