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真的很厲害,非常擅長偽裝,如果他不想讓你靠近,你永遠無法知道哪一面才是真正的他,又或者,這些全都是偽裝的,哪一個都不是真正的他。
「多謝提醒。」
唐亦琛現在雖然還看不透他,但是今天這件事,他知道跟他沒關係,而且他也確實出手幫忙了。
何景炎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先走了,唔,你老婆估計快撐不住了,我們閒雜人等就先撤了。」
說完就朝著房門口走去,快到門口時,又停下腳步,「剛剛我說的嚴刑逼供真不考慮一下?既然這麼想玩,找幾個身強力壯有特殊嗜好的男人滿足滿足他。」說完朝著地上躺著的男人陰惻惻的看著。
唐亦琛這會兒俯身去看林舒的情況,根本沒時間搭理他。
莫澤嘴角抽搐,呵呵,真想得出來。
「何總,真不勞您費心,我們會處理。說著讓手下將人拖走了。」
林舒已經基本上處於昏迷狀態,唐亦琛急忙把人抱起,「莫澤,這裡交給你處理,一定要把事情全部查清楚,酒店的監控拿走,何景炎那邊繼續派人盯著。」
「是,大哥,你放心照顧嫂子,這邊交給我。」
唐亦琛點點頭,就往頂樓的總統套房走去。
進門後,唐亦琛將林舒輕輕放到床上,然後把她身上的被子打開。裡面的旗袍扣子已經七零八落,臉上還紅腫著,大腿外側被她自己掐的一片紅紫,還有幾處破了皮,唐亦琛心疼得不行。
該死的!
林舒這會兒雖然迷迷糊糊的,但是體內的欲望已經控制不住,下意識的又想要去掐自己的大腿,只有疼痛感才能讓自己短暫的清醒。
唐亦琛急忙握住她的手,「老婆,別掐了,是我,是我,對不起,我來晚了。」
林舒聽見熟悉的聲音,有模糊的身影在自己眼前,「亦琛,是你嗎?」
「是我,老婆是我。」
「我終於等到你了。」說完直接吻向唐亦琛。
等到了自己老公,終於也不用再忍耐了。
她吻得很急,藥物得作用了,她比平時都要主動,甚至急不可耐的伸手去解唐亦琛的皮帶扣子。
「怎麼解不開啊,嗚嗚~~」因為著急更加的慌亂,怎麼都解不開。林舒現在渾身都是軟的,像是有無數的蟲子在爬,痒痒酥酥的,只有碰到唐亦琛的地方才有一些緩解,這會兒皮帶扣子打不開,那種感覺越來越濃烈,讓人生不如死......
「老婆,別哭,我來解。」唐亦琛看著她哭的樣子,心都要碎了,本來是想看看她的情況嚴不嚴重,先給她冷敷一下紅腫的臉龐,看樣子已經等不了啦。
趁著唐亦琛解皮帶的空隙,林舒雙手有攀上他的脖子,兩隻手伸進襯衫裡面,在他胸前胡亂的摸著,笨拙地挑逗著他,
「亦琛,老公......摸我......好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