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冬根本沒有去和她對質。
實際上季小冬知道的很晚。這種流言蜚語,誰會巴巴湊到當事人跟前去說。即便是常松年,也只是在背地裡跟說季小冬壞話的人吵架、爭辯,不會特意去跟季小冬說,平白讓季小冬添堵。
季小冬知道,還是薛玲沒腦子,看顏頌跟季小冬關係好,拐彎抹角問顏頌季小冬的行蹤。
顏頌只是內向,她可不笨。
一句兩句反應不過來,被人問的多了,心裡頓時警鈴大作。
「季小冬天天在學校上課,還能去哪裡。」
「那個,沒有出過校門嗎?」
顏頌裝作想了一會兒的樣子,她心裡確實在想,只不過她想的不是季小冬去過哪裡,而是在想薛玲問這個到底什麼意思。
「到底有沒有!」薛玲有點著急。
顏頌在學校里幾乎天天跟季小冬焦不離孟,孟不離焦。好不容易瞅了個季小冬被老師叫走,可以單獨跟顏頌「聊天」的機會。
待會兒上了課,還沒問出什麼來,自己的心思可就白費了。
薛玲好不容易瞅了這個機會,可不想讓自己無功而返。現在關於季小冬的各種流言版本眾說紛紜,除了和季小冬的維護者吵架外,流言裡的各派也互相攻伐,都堅定的認為自己說的才是最真實的真相。
薛玲作為最初的「目擊者」,認為自己有必要拿出實打實的硬證據,對季小冬究竟是被誰,被什麼身份的人,包養還是自願交易等等等等的問題做一個「標準回應」,減少內耗,統一口徑去對付那些維護季小冬的人。
在薛玲眼裡,老實巴交內向懦弱的顏頌,是一個絕佳的突破口。看看平時跟在季小冬後面那副跟屁蟲的樣子,只要恐嚇幾句,什麼不都得倒出來。
薛玲站起來,惡狠狠的訓斥顏頌:「快說!不說信不信揍你。」
顏頌咬著下嘴唇不說話。
她知道薛玲問這個肯定沒安什麼好心,她心裡想要套薛玲的話,可想來想去,似乎怎麼說都不對。她怕自己說了什麼不合適的,反而讓別人拿了把柄,再去攻擊季小冬。
顏頌覺得自己太笨了,腦子不靈光,嘴也笨。季小冬護了她這麼多,到了季小冬需要幫助的時候,她卻一點兒忙也幫不上。
想著想著,顏頌的眼淚啪嗒啪嗒掉了下來。
「你哭什麼?!」薛玲心裡煩躁,怕人看見她欺負顏頌,趕緊坐下壓低聲音:「我跟你聊聊天,你哭什麼!」
顏頌既不想理她更不想見她,索性直接趴到桌子上。
薛玲見問不出什麼,罵了一句,狠狠踢了一下顏頌板凳腿,不爽的走了。
季小冬回來,見顏頌在桌子上趴著,壓到顏頌身上左右找顏頌的臉:「怎麼了,身體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