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有本事,當然理直氣壯跟她吃肉喝湯。」齊北辰一點兒也不惱,跟常松年說:「老常,你得轉變觀念。不要老覺得季小冬是個女的,吃她的喝她的不好意思。」
常松年撇撇嘴:「沒你臉皮厚。」
「這怎麼叫臉皮厚。」齊北辰繼續教育常松年:「難道將來工作了,你頭兒是個女的,你就不要她發的工資了?婦女能頂半邊天,老常你這思想可要不得。」
「這都哪跟哪兒。」常松年反駁:「我即便頭兒是女的,那也是國家發工資,有什麼不好意思拿的。」
季小冬點好菜,聽他倆吵架聽的牙疼。
她激常松年那一句,本是看不得常松年在一些事情上想太多,只是還沒等她「發散教育」,那邊吵架已經把重點吵跑偏,話題拉不回來了。
季小冬索性將錯就錯:「對,我是老闆。」
跟常松年說:「這是你勞動所得,今天中午是工作餐。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吃飯!」
吃完飯,齊北辰把季小冬和常松年送到汽車站。
齊北辰問季小冬,這些印好的書,能不能送他一本。
季小冬吃了一驚,上下瞅著齊北辰看,怎麼看也不像這本書的目標受眾啊?
齊北辰被季小冬看的有點不好意思,跟她解釋道:「我姥姥姥爺年紀大了……我覺得這書挺好……」
「不是跟你說過我家沒高人大師。」季小冬滿頭黑線:「這書是我寫的啊……」
xjb亂寫的。(×)
「我知道是你寫的。」齊北辰難得拽文:「項橐三歲當聖人老師,只要寫得好,誰寫的有什麼關係。」
「你……你這樣我會忍不住扒的。」季小冬抽出兩本書遞給他:「貨賣識家,沖你這句話再贈送你一本。」
「我也同意齊北辰的觀點!」
常松年看到齊北辰竟然拿走兩本,趕緊湊上來拍季小冬馬屁:「我也是識家!能給我一本嗎!」
「不能!」
季小冬跟常松年說:「餘下這些我準備放咱村部里,咱村的所有人都能免費看免費借。」
「臥槽!」常松年被季小冬「大手筆」驚著了,對季小冬說說:「你信不信,這些書放村部第二天全沒有。」
常松年對村里人的性情理解的比季小冬深刻的多。
寧澤地區老百姓們敬字惜紙不假,但那惜的是自己家裡的。
不是自己家的,要先讓它變成自己家的。
很多村里人家裡,日常想找張紙片找支筆都不容易,家裡最好的紙,是每年的黃曆。
季小冬這套書,印的這麼精美,如果允許借閱帶回家,兩天,不是,半天就都得沒有。
「那怎麼辦?」
回去的路上,常松年給季小冬出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