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柳亦孜這一房的生活就不太順利了。
柳亦孜的父親的天賦也是很不錯的,若是好好培養,柳家也是能夠出個強大的天才的。
現實卻是相反的。
柳亦孜的母親在生龍鳳胎的時候難產而死,之後龍鳳胎不見了,柳父也出事了……
哪怕二房這邊發生了一系列的意外和悲劇,他們也無法為自己討回公道。
柳家老祖跟瞎了聾了一樣,根本不為他們討公道,也不讓他們自己討公道。
柳亦孜的親叔伯也因此變得膽小怯懦,根本不敢和大房那邊對抗。
這些年,柳亦孜自己一個人到處跑,根本沒人幫她,大家還勸她不要繼續找了。
——哦,他們還讓她不要那麼強勢,應該趕緊嫁人。
大房在柳家隻手遮天,柳家老祖還這麼護著他們,想要從柳俊行的口中找出真相,簡直比登天還難!
聽完柳亦孜的解釋,大家都皺起了眉頭。
柯崇博小聲問道:「你們老祖多少歲啊?」
「兩百多歲。」柳亦孜回答。
「哇!」柯崇博驚嘆,「我爹娘也是兩百歲。你們已經五世同堂了,我哥還是單身呢!」
眾人:「……」這是重點嗎?!
對上大家譴責的眼神,柯崇博縮了縮脖子,訕訕笑道:「沒事沒事,大家繼續。」
大家白了他一眼,將注意力拉回來。
不管柳家老祖多少歲,他是出竅期——這可是關鍵!
他們倒是有靈獸,可是,要是帶著靈獸打上柳家去,事情可能就會鬧得太大,到時候可能會很難收拾。
看著他們愁眉苦臉的,穆時越嘖了一聲,「誰讓你們打上門去了?你們就不會換個思路嗎?」
眾人齊齊看過去。
「什麼思路?」
「把那什麼行抓過來,然後言行逼供就行了呀。」穆時越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們,「不讓你們老祖知道不就行了?」
眾人沉默,這是不是叫做「來陰的」的?
穆時越環胸,大大的八字步,「你說的那什麼行是什麼修為?」
「他應該是金丹巔峰,還沒到元嬰。」柳亦孜回答,「但大伯爺是元嬰!」
「不讓你大伯爺知道就行了。」穆時越直接一拍掌,「找個機會把什麼行引出來,然後大黑再將他抓走。之後你們再用各種辦法逼問他,不就行了?」
「就、就行了?」柳亦孜驚愕地看著穆時越。
這聽起來好像真的很簡單。
「當然啊!」穆時越點頭,「這很難嗎?」
如果柳俊行是元嬰,事情還麻煩一點。
但是,柳俊行是金丹,那就好處理了,都不用大圓子它們出馬呢!
大黑一個能頂倆。
大黑是最任勞任怨的小可愛。
「師尊說的對,就這麼辦!」楚竟卓點頭,「咱們商量一下細節,爭取儘快將他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