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澤記得孟日培摔得是挺厲害的,腿都摔斷了。
但孟家有藥,他很快就好了。
反觀孟凡澤,他被譚嫵狠狠打了一頓後,根本沒有人給他送藥,他只能在床上躺好幾天,差點沒命了。
「你不會來接住我嗎?!壓死你又怎麼了?」孟日培還是很氣憤,「你這賤種不就是——啊!」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記響亮至極的耳光給打斷了。
他捂著嘴慘叫著飛了出去。
落地後,他吐出了一口血和一顆牙。
「培少爺!」
「少爺!」
眾人尖叫,都急壞了。
而柳亦孜傲然站立,臉上仿佛蒙上了一層冰霜,冷得滲人。
「原來,我弟弟在你們家就是過的這樣的日子!」
柳亦孜眼神如冰,因為激動,胸口急劇起伏。
要不是僅存的一點理智攔住她,她可能已經殺了孟日培了!
別說她了,秦伊薇她們也很憤怒。
她們知道孟凡澤在孟家的日子過得不好,不然也不會跑出來了。
但沒想到,孟日培竟然如此理直氣壯地將他當成狗一樣呼來喝去!
——讓一個十歲的孩子去接一個從十米高樹上掉下來的孩子,這多喪心病狂啊!
秦伊薇面無表情,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地上的孟日培。
「讓我猜猜,你之所以這麼生氣,是因為唯一可以被你肆意欺負的阿澤跑了,你只能墊底了,所以覺得丟臉,然後惱羞成怒了吧?」
秦伊薇對孟家的事情了解不多,但看孟家這些護衛就知道,孟家肯定不比趙家差。
一般來說,這些大家族的人口都很多。
孟日培不會是孟家唯一一個孩子。
人多了,競爭自然就多了。
以孟日培怨恨的模樣和剛才的言語就知道,他的修為肯定不怎麼樣。
不說金丹,他只要能築基,都不至於在柳亦孜的巴掌下這麼狼狽。
孟日培還在疼痛憤怒中呢,就被秦伊薇這一句話給震驚了。
他瞳孔驟縮,咆哮出聲,「你胡說什麼?!你才墊底呢!」
「好了,破案了。」秦伊薇微微一笑,眼裡帶著滿滿的嘲諷,「我猜得果然沒錯。」
陸聞君也是從大家族出來的,自然知道大家族的競爭多大。
看著孟日培羞憤難當的表情,她也笑了,跟著添油加醋,「呵呵,被戳中痛處了,惱羞成怒了呢。」
「怪不得要回家找爹娘告狀,原來真的是巨嬰啊!自己沒本事,只能靠爹娘了唄。」姜雲暖也跟著嘲諷。
幾人不愧是同門,表情如出一轍,嘲諷力度拉滿,氣得孟日培七竅生煙。
「你們……你們竟然敢這樣對我?!」孟日培氣得胸口疼,呼吸都不順暢了,只能沖自己的護衛發火,「廢物!」
要不是他的護衛打不過,他哪裡用得著受這種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