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安寧很容易就到那個點了。
畢竟……他就站在自己的跟前,那麼的真實。
她的幻象,好像變得更切實際一點了。
「砰」的一聲,房門被大力地甩上了。
簡安寧自嘲地勾了下嘴角,身體虛軟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像是被抽去了靈魂的空殼。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從瀕臨死亡的快感里,緩緩地回過神來。
她隨意扯過男人遺留在這的外套套在不著寸縷的身上。
而後她彎腰從床邊櫃的抽屜里,翻出了一個煙盒,找到打火機,熟練又自然的點了一根煙,走到窗戶邊,神色灰敗落寞的抽了一口又一口。
仍記得第一次抽菸的時候,她被嗆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可現在……再傷心再難過的時候,眼淚也沒有那麼輕易的出來了。
*
前台小姐看著池淮州一臉陰沉的從電梯裡走了出來。
「池先生!」她喊住他,興許也是覺得1602的客人這兩天太反常了,便忍不住多問了一句:「1602的客人……還好吧?」
「好,怎麼不好?」
他嘴上那麼說著,眼底的怒意,卻是赤裸裸的。
前台小姐一臉懵逼的看著他,總覺得哪哪都不對勁似的。
「那……退房手續現在還辦嗎?」
其實按照正軌的流程,池淮州拿自己的身份證給簡安寧開房,讓她入住,本來就是不合理的。
但這家酒店的人認識池淮州。
他們酒店的老闆跟池淮州是朋友的關係,池淮州將簡安寧放在這,也是出於……出於放心。
「辦。」
「那還得麻煩那位小姐下來一趟,有個程序,需要她配合簽一下字。」
想起她現在在那房間裡幹什麼,池淮州一通心煩意亂。
「你隔半個小時再打電話給她,讓她下來。」
半個小時?
這又是為什麼呢?
「那……」
「就這樣。」
池淮州直接刷卡付款 ,緊接著,頭也不回地離開。
半個小時後,前台小姐按照池淮州的意思,打了一個電話給簡安寧。
女人慵懶低啞的應了一聲,姍姍來遲。
此時的她,穿戴整齊。
她沒有什麼行李,手機跟身份證還有錢包也是後來讓人送到這來的,這些都簡單的裝在一個手提包里,除此之外,她手上拿著一件男人的黑色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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