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生病了?他那些反常的舉動,你平時在跟他相處的過程中有發現嗎?「
池嫣咬著唇,輕輕的……搖了下頭。
「傭人還說,他看見裴西宴站在陽台邊抽菸,他手上拿著一個打火機。」
這個時候,警察刻意強調他手上拿著一個打火機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了。
「後來,我們聯合消防大隊在失火房間裡,進行檢測,發現有汽油的存在。」
「所以呢?」 池嫣一動不動地盯著他們,「你們是覺得,他在我房間裡潑了汽油,用打火機點燃,想……置我於死地?」
「一個人在正常的情況下,不可能這麼做,但如果是在不正常的情況下呢?」警察鄭重地向她提出質疑,「你是不是向我們隱瞞了什麼?傭人口中所說的,他在陽台失控,發瘋,痛苦的那些症狀,究竟是因為什麼呢?」
池嫣眸光也不知道落向哪,儘管這一刻她思緒很混亂,可她聲音很輕卻又很堅定。
她說:「我不知道。」
「你如果這麼不配合的話,那這場調查會很難進行下去。」
「抱歉,警官。」池嫣微微扯了下唇角,「我以我的性命發誓,這件事絕對不可能是他幹的。」
「他人現在在哪裡?事故發生之後,有沒有跟你聯繫?」
警察還想說點什麼,池淮州卻站了出來,他沉穩下情緒,不動聲色道,「麻煩了,警官,能不能請你們跟我到外邊聊一下?我妹妹情緒還不大穩定,有些事情她也無法判斷。」
那幾名警察看著池嫣恍神的樣子,最終還是答應了池淮州,跟隨池淮州一起走出了病房。
病房裡,剎那間變得有些空蕩。
池嫣脖頸像是生了鏽一般,艱難的偏向一側,她看著站在身邊紅了眼的父母,輕輕地笑了聲。
「不可能是他的,爸媽,你們放心吧,不可能是他。「
聽著池嫣一遍又一遍的重複,池頌文儘管心裡也有疑惑,但也無意在這個時候,與池嫣爭辯什麼。
「爸媽,我想見見小景。」
「好。」蔣心眉來不及多想,立馬去將小傢伙抱了過來。
寶寶還在肚子裡的時候,就沒少跟著她受苦,如今出生了,生活依舊不那麼安穩,池嫣心裡自是愧疚的。
她俯首親了親小傢伙的臉,小傢伙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麼,在她懷裡哼唧哼唧著。
池嫣將白白嫩嫩,軟軟糯糯的小糰子抱在手裡抱了好久好久,一顆僵硬冰冷的心,終於也在慢慢的回暖。
後來,池嫣給裴西宴打了好多個電話,都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三天後,她帶著小傢伙出院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