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女士一時激動,有些忘了那天池淮州跟她說過的話,下意識地又將他與顧笙兒扯在了一塊。
「要不,淮州,你去接一下?」
「不用了。」倒是顧母連忙出來解釋:「笙兒說過了,她,她今天有事不會過來。」
顧笙兒早就知道池淮州現在對她還沒有那個想法,她也不至於就這樣不由分說的纏上來,給他造成困擾。
她偷偷藏在心裡的那份喜歡,自有分寸。
池淮州也不知道想起了什麼,眉心微微皺了下,但最終什麼也沒說。
顧笙兒去南城中央廣電的事,很快就落實了下來。
新年還沒過完,她就回南城了。
池淮州是是在初八那天準備離開京州的。
「不是說有半個月的假期嗎?你這除夕夜晚上回的,我這算一下,你也沒有半個月啊。」
池淮州頓了下,說:「 那邊臨時有點事。」
「臨時有點事啊?」
池嫣聽了覺得不對勁,她走到池淮州的身邊,拉了拉他的衣袖,小聲的用只能兩個人聽到的聲音在他耳邊說:「哥,什麼事啊?」
「工作上的。」
池淮州臉上是一副漫不經意的樣子。
池嫣卻一直盯著他的眼睛看,似乎想從中窺探出什麼端倪。
「我覺得你應該有事瞞著。」
看著自己妹妹一副很篤定的樣子,池淮州皺了皺眉心。
他隨口反問了一句:「那你覺得是什麼事?」
「你自己都不是跟媽坦誠了嗎?你說你有個沒談攏的女朋友,你現在對她還有想法,我知道是那位簡小姐,你這次之所以提前回南城,十有八九也是因為她吧。」池嫣想了想,還是忍不住打探了一下:「哥哥,你跟簡小姐現在到什麼地步了?」
池淮州看了一眼已經去餐廳忙活,準備做午飯的蔣心眉,這才開口說道:「原地踏步。」
「是嗎……」
池嫣也有些擔心。
哥哥性子直,但也不算是慢熱的人,這都十年過去了,他們竟然還僵在原地。
池嫣還想說點什麼的時候,池淮州卻試圖結束話題了。
「總之,你別跟媽胡說八道,這些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解決。」
「行啦,知道了。」
池嫣雖然嘴上這麼應著,但總覺得真的不幫哥哥一點忙,好像也過意不去。
她努力地回憶著上輩子的一些事,可一時半會,卻也找不到突破口。
要怪就只能怪自家哥哥上輩子將那位簡小姐藏得太嚴實了,就連家人都沒有被告知,以至於她現在擠破腦袋也想不起一些有關哥哥與簡安寧之間更多的細節故事。
吃飯的時候,蔣女士還苦口婆心地在說一些事情。
「你媽呢,也不是那種喜歡勸人分手,破壞感情的那種人,但淮州,你談了十年都沒談攏的感情,你自己的確該好好反思一下,是不是你們真的不合適。」
「並不是喜歡就一定是合適的,一段感情走到最後,靠的永遠不單單只是喜歡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