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瑾曼望著陸芸,語氣平和道:「媽,你從哪裡知道的?」
她們母女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面,自從上次從徐家離開後,徐瑾曼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緩和的跟她說話了。
陸芸臉色稍緩。
「你別管我從哪兒知道的了。」陸芸沉了口氣:「你為什麼一定要去……一定要去查呢?你拿到了什麼?」
她很憤怒,著急,還有一絲惶恐。
陸芸這樣,徐瑾曼倒是不著急了。
她轉身在茶柜上,給陸芸倒了一杯溫水:「媽,妻溜劉污〇八芭耳無你別急,找過來一定很累,先喝口水緩一緩吧。」
非常柔和的語氣,就像最開始見到陸芸時的態度。
陸芸:「你知道了什麼?曼曼!」
陸芸忍不了,急切的反問,連徐瑾曼遞來的那杯水也都擋開了。
徐瑾曼裡面穿的裙子,外面套著米色西裝,水撒在袖口洇出一團深色痕跡。
徐瑾曼毫不在意,陸芸見狀頓了頓,在桌上抽了紙巾去幫她擦。
徐瑾曼按住那雙精心保養過的手:「我什麼都知道了。」
陸芸動作一顫。
徐瑾曼凝著她的表情,神態不變:「媽,你不該瞞著我的,這麼多年你一定過得很辛苦。」
這麼多年還記得把孩子推到施暴者手上的事,一定很辛苦吧。
把親生女兒當成利益的樞紐帶,掌控物,一定很辛苦吧。
為施暴者隱瞞,做幫凶,一定很辛苦吧。
近親結婚生下一個廢物孩子,也一定很辛苦吧。
…
陸芸覺得自己真的過的很辛苦。
這麼多年,從來沒有人對她說過這樣的話,更多時候是她對自己說,對徐瑾曼說。
她希望她的曼曼能看到她這個做媽媽的辛苦,和努力。
她希望她的曼曼,能成為徐家最了不起的人。
為了她,也為了曼曼自己。
「曼曼,你告訴媽媽你知道了什麼?」陸芸的眼眶發紅,仿佛還未開始說話,她已經激動的落淚。
為什麼激動,徐瑾曼把這種激動,看做是陸芸的自我委屈。
徐瑾曼說一字一句的說:「你和徐韜是近親關係,我,是徐家的試驗品,還是一個失敗的試驗品。」
陸芸的唇在顫動:「不!你不是!你在媽媽眼裡就是最好的!」
這話徐瑾曼過去聽過無數次,也是因為這句話,徐瑾曼曾經將陸芸的這種扭曲與偏執,當成是陸芸對原身的母愛。
徐瑾曼說:「我也知道你們不是因為相愛,是因為匹配度才結婚的。」
「我還知道,徐家特別養了一些所謂高分化率的孩子……我猜測這些孩子……」徐瑾曼刻意頓了一瞬,在陸芸緊張到頂點的時候:「不是正常手段來的吧?或許。」
「是拐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