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撕碎了。
他死了。
現實中他還活著。
楚清河猩紅的眼睛,逐漸平靜了下來。
孩子安然無恙的模樣,就像是他深陷汪洋大海里的唯一錨點,讓他清醒的知道,這一切都不過是幻想。
他回來了。
他走在幻境裡自己渴望的人生路上!
太好了!
還來得及!
都還來得及!
樓霆微笑:「楚清河。」
楚清河欣喜看向樓霆,眼底比來前沉澱了太多太多更加穩重的東西:「霆哥。」
樓霆招手:「跟我來吧,我來解釋。」
大概是幻境裡的經歷太過慘痛,楚清河像是依稀間長大,唯有拼命的消化吸收,才能穩定住自己不至於崩潰。
因而也對這宗門的一切,無法做出更多的反應。
唯有看見大黃的時候,腳步一頓,遲疑一秒後,直言直語地說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真是狗啊?」
陳逸注視著楚清河離開,直到走遠,琳寶突然問道:「叔叔生氣了,爸爸不吹吹,爸爸去吹吹嘛,爸爸去!」
陳逸:「……」
老父親看著不依不饒的女兒,無奈點頭:「好!」
問心路對新人的考核還在繼續。
有人時間長,有人時間短,比起複雜的社會人士,大學生們的人生顯然更加的單純,更何況本就起點不同的國防七子們,無論才智品德都是棟樑之材。
最後全員通過是在預料之內。
宗門空間沒有日月之分,光線始終明亮,空氣潔淨。
第二天一早鐘聲響起,陳逸站上宗門大殿前的高台,看向道場裡整齊排列的新人們,那一雙雙年輕的臉上,比起昨天初見,多了更多的覺悟,就像是開了鋒的寶劍,已經初步具備了伐妖誅魔的能力。
陳逸攏袖上前,先深深鞠躬,說:「首先,要謝謝各位選擇這裡,選擇為國防事業貢獻出一份力量。
相信昨夜裡很多人都深思整晚,也明白了這個世界,正處於什麼樣的困境中。
為什麼國外水深火熱,我們夏國平靜安定,這個答案我想在座的每個人,如今都能夠做出最準確的回答。
我只想說,我們保家衛國的戰士,還遠遠不足,現在,我陳逸誠邀諸位加入我們,共抗末日!
十年磨一劍,絕不負無敵!」
這一次陳逸運用靈力,聲音擴散,在頭頂震盪。
他大吼!
「想不想殺詭!?」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