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去執行任務,獵殺的妖獸詭異,只要不是急需用的,國家從來不會讓他上交。
他想起來就交上去,有些沒交也就沒交了,拿回來隨手丟在空置的房間裡。
這段時間也攢了一點兒。
回到住處,孩子們還在睡覺。
大黃守在床塌下面,看見他進門就坐起身來搖尾巴,「呼呼」的風聲,扇的孩子們睡不安穩,翻了個身。
陳逸看見,豎起手指「噓」了一聲,指了指。
大黃馬上停下了尾巴上的動作。
陳逸輕手輕腳地開了空屋的門,在裡面找到獸牙,拿了一個後,用靈力在上面繪製法紋。
大黃巨大的腦袋探進門裡,好奇地看著陳逸的動作。
第一個因為不熟練,很快就失敗了。
第二個好了很多。
第三個就成功在上面畫出了法紋。
法紋融入獸牙,原本還發黃,有點污髒的牙齒,瞬間變得潤澤透徹,猶如在地下經過億萬年才養出的玉石。
敲之清脆,有靈氣流轉,品相上佳。
陳逸翻來覆去看了一遍,誇讚自己:「天才!」
大黃「哈哈」地吐著舌頭,那眼神兒竟然很是認可,犬類對人類的依賴全在這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裡。
陳逸拿起下一個獸牙,繼續刻畫法紋,不一會兒就做了七個堆在桌子上。
他把玩著手裡的七顆獸牙,又拿出靈絲比劃,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認真。
靈絲就一個,錯了可就沒了。
見陳逸認真,大黃也閉上了自己的嘴,睜大了眼睛看著。
它的尾巴垂落在地上,腳趾甲都探了出來,看著陳逸的動作,不眨眼的,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顯然是知道陳逸要做的事,到了重要的地方。
陳逸用靈氣控制靈絲,穿過獸牙。
柔軟的靈絲在這個過程里,硬的就像燒紅的鐵簽,輕而易舉就能穿過,看似極為堅硬的獸牙,並不比洞穿塊豆腐更難。
等靈絲穿過了獸牙,又重新變得柔軟,在獸牙上纏繞固定的圖案,捆緊,再繼續穿透下一個。
在這個過程里,不過巴掌長的靈石被不斷拉長,細的肉眼都快看不見,竟然還堅韌不斷。
等陳逸小心翼翼地穿過最後一枚獸牙,再將靈絲用規定的方式繫緊,瞬間就像被激活了一樣。
七枚獸牙像是變成了一個整體,最關鍵的是靈絲消失不見了,這七枚獸牙卻並不散落。
用靈氣輕輕一碰!
「叮鈴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