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隊長說完,搖了搖頭,只說唐奇瑞不懂宗主。
對於野心家而言,沒有近乎於強迫症似的完美主義,是最可怕的惰性性格。但對於「老六宗」而言,宗主的存在,最好地展現出了這個宗門的核心思想。
——撈一筆就跑,送命地不要!
自責?
真想多了。
唐奇瑞和宗主不是一類人。
葉隊長知道自己也和宗主不是一類。
但不妨礙他很喜歡宗主這樣的性格,能好好地活著,誰想死啊。
唐奇瑞聽完葉隊長的話後沉默了一會,看的出來他對陳逸的行事作風並不太能理解。
不過這也不重要。
他來到這裡,就是為了從另外一座山峰,看這座山峰的全貌。
站在相同的高度,用不同的立場,去觀察陳逸。
唐奇瑞的眼眸閃過暗光,繼而說道:「阿里哇為的地鐵站被襲擊了,還是同樣的手法。偷渡者利用喪屍肉,喚醒了詭異,並且利用人類的恐懼,製造出了真正的恐怖。」
頓了頓,唐奇瑞說:「阿里哇為全民信教,神權本就高於王權,這一次要出大麻煩了。」
葉隊長說:「雖然說濕婆滅世,但到底是詭異啊。」
「陳宗主說有香火神,我一直在想,一旦這個詭異被賦予了神格,修真者真的能弒神嗎?」
「……」葉隊長沉默。
「神格」這種東西很難說,當前階段,那個偽·濕婆肯定不夠宗主一劍的,就是他過去都有信心滅掉。
可是之後呢?
萬一有「神」出現,修真者的上限在哪裡?能弒神嗎?
兩人陷入愁緒,都沒有注意陳逸結束修煉,並且來到了他們身邊。
陳逸並沒有使用斂息術,只是沉浸在思緒里的他們並沒有注意。
直到路過的管事看見陳逸,喊了一聲:「宗主,您出關了?」
被提醒的兩人,一回頭,看見了在身後笑著的陳逸。
葉隊長:「……」
唐奇瑞:「……」
陳逸說:「我出關了,等我休整一下,就去找秦司長匯報工作。」
葉隊長壓壓快要跳出來的心臟:「您這次閉關的時間可真夠長的了。」
「為再次進入小世界做準備,難免不仔細一點。」
「怎麼樣?」
「還行,這次再進去,有更大的把握。」
「我和秦司長談過,你們再進去,我打算和你們一起去。」
陳逸揚眉,按照風險分擔原則,這不合理。
葉隊長解釋:「光修煉不實戰,最後修為再高,也不過是個繡花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