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擁教已經進入夏國邊境了嗎?沒想到那麼容易,我還以為那個國家在邊境線上設下了多麼不得了的魔法,原來什麼都沒有啊!
早知道,我就直接衝進去了!」
丹頓站在以賽亞身邊,瘦小的就像大象和角馬,他的臉上有著明顯的畏懼,不敢將目光落在這個狂獅一樣兇狠的臉上。
直到他的後脖頸被捏起來。
「你在想什麼?老鼠。」
以賽亞臭烘烘的口水噴在了丹頓的臉上,丹頓滿心的嫌棄卻不敢擦一下,反而露出討好的笑容,「即便夏國目前看來是最安定的國家,那是因為他們的運氣好,找到了破解末日危機的末日密碼。
但要論單體戰鬥力,夏國里沒有一個人夠我們以賽亞大人的拳頭。不過……」丹頓小心翼翼地說,「末日密碼肯定被夏國人藏的很隱蔽,有這些蝙蝠們幫我們探路並不是壞事,您一定也是這麼想的。」
以賽亞肌肉武壯有力,放下丹頓的時候,目光掃過其他幾名隊友,笑了一嗓子,表示自己確實是這麼想的。
這些隊友們可不敢笑話以賽亞。
他們對以賽亞露出諂媚的笑容,藏著眼底的嫌棄,直到丹頓被丟進夏國的國境線內。
緊張等待了半分鐘的眾人,才放心下來,走進了這個神秘的東方國家。
「老鼠,快去聞聞,他們往哪個方向去了。」以賽亞吼著。
丹頓彎腰拍著膝蓋上的泥土,眼裡都是藏不住的怨恨,但他抬頭的時候,臉上笑容諂媚無比,「這本就是我能為以賽亞大人效勞的地方,請您稍等。」
丹頓走出去幾步,就像狗,或者是老鼠一樣,嗅著空氣里殘留的味道。
靈氣復甦加強了他的五感,這段時間吃下的妖獸肉,沒有如他想像的強化他的身體,反而全部用來刺激他的嗅覺。
現在他的鼻子變得比狗的嗅覺還要強大百倍,蝙蝠的騷臭味和詭異獨特的味道,被他從風中捕捉。
「往那個方向去了。」
丹頓指著夏國的西南方,諂笑著說。
……
「去吧,孩子們,主告訴我,末日的密碼就在夏國的西南方,在那裡,我們會找尋到這個世界的真相。」
梵蒂岡的大主教結束了祈禱後,來到了教廷的禮堂,看著眼前的五名騎士。
他們中間有肥胖的商人,有帥氣的偶像明星,有職業軍人,也有一名剛剛脫離哺乳期的女士。
看似高矮胖瘦,老少不均的組合,卻在穿上教廷的騎士服後,呈現出了意料外的和諧感。
「你們都是主的虔信徒,被主所鍾愛的你們啊,獲得了末日的力量,將會成為主最忠誠的戰士。
劍指之初,就是你們的信仰所在。
去吧,我的孩子們,帶上這個,主與你們同在。」
負責接走這把天使之劍的,是跪在下手位的一名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