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圖拉國的官方反應過來的時候,南角已經成為了「初擁教」的大本營。
這裡遍布著所有不事生產,每天睜開眼就只想著祈禱,為「血祖」貢獻成長養分的愚昧百姓。
哪怕「血祖」的成長需要貢獻他們的生命,總有很多心甘情願把家人送上,只為了獲得「永生」的人渣。
就比如那被人人羨慕的,第一批成為「初擁者」的教徒們,大多都是真正的渣滓。
他們被樹立成模範,享受著金錢和權力,狂妄自大,而且沒有腦子。
但必須承認,偶像力量的強大,讓南角成為了他們幸福的樂園,外人眼中的魔窟。
初擁教在這個角落裡,快速地「繁殖」,到處都是分壇教會,到處都在討論血祖的強大兇悍。
以及什麼時候,才能輪到自己成為一名人人羨慕的「初擁者」。
這天晚上,又是瘋狂墮落的一天。
自從這些初擁教的信徒,成功打過敦橋,摧毀了大笨鐘,雖然那之後他們被莫名其妙地又打了回來,但幾乎大部分人都認為,他們已經獲得了勝利。
而且還是在自己參與的情況下。
我簡直太厲害了!
我就是英雄!
那個拿著槍的大兵被我夾著脖子掐死,沒準這次戰鬥之所以勝利,就是因為我的付出。
初擁教用一盤散沙來形容,毫不過分。
更甚至,就是一灘散發著惡臭的污泥。
他們效仿著詭異的「生活習慣」,也讓自己晝伏夜出。
而且不用工作,只要每天信仰「血祖」,就會有錢拿飯吃。
無所事事的生活,讓人越發墮落,而且忘記了思考。
現在,南角最火的產業,就是各種酒吧夜總會。
每一天,不停的,不停的,說不完的都是兩個多月前,那場「勝利」的戰爭。
不過最近,多了一點新話題。
「貝西回來,一定會更強吧?他們請走了三位血祖,這世上沒有能同時戰勝三位血祖的國家,就是東角那邊拿著槍的傢伙都不行。」
「如果他們一路沒有停留,昨天晚上應該就到了夏國,這會兒應該會有消息傳回來。」
「一定是那群垃圾又為了貝西打起來,她是我見過最性感的女神,我已經迫不及待為慶祝凱旋,參加她的精血大會。」
「我也是。」
「我也是。」
就在他們想著精血大會的種種,垂涎的快要滴下口水的時候,「噹噹當」的鐘聲,從遙遠的天邊傳來。
所有聽見鐘聲的人,馬上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哪怕正在說笑的,或者坐在馬桶上的。
他們同時都做了一個動作。
他們將雙手手指交握在一起,放在下巴上,眼眸微垂,神情肅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