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會兒,同一個人再次通過秘線,將最新的消息傳到了諾曼·科爾曼的耳朵里。
「污染在擴散,從古堡逸散出來,已經輻射蔓延超過一公里,我們的人,無法靠近,即便是聖光都無法驅逐。
血祖太強大了,貝爾高郡即將淪陷。」
……
結束這段通話之後,這位在國際上鼎鼎大名的「劊子手」,諾曼·科爾曼眉心緊緊地蹙著。
他的眼角閃爍著憐憫的淚水。
他跪在主教的面前,說:「貝爾高郡有21萬人,一旦血祖失控,那些無辜的人,都會淪為殺戮的奴隸。
主教大人,請允許我前往圖拉國,盡我所能挽救無辜的生命。」
「諾曼,你的善良和勇敢,還有這份責任心,就像鑽石一樣閃耀,我明白你想要做的,只是憑你的能力,救不了他們。」
諾曼呆呆地看著主教,淚水還掛在臉上。
主教彎下腰說:「太遲了,大夏的守夜人正在那邊,他們才是解決這件事的天命者。」
諾曼的眼淚止住了,他詫異地問:「大夏守夜人已經在那邊了嗎?為什麼?難道是!?」
「是的,我的孩子,就像你想的那樣,他們正在對初擁教危險入侵進行軍事行動。不久前,我才得到消息,他們已經潛入了羅格納市分壇。一切順利的話,他們下一站,就是貝爾高郡。」
諾曼站了起來,「我可以聯繫他們這次行動的領頭人嗎?」
「這……」
主教沒有直接答應,但諾曼明白了。
這些消息,顯然並不是來自大夏官方。
和奧山姆打個仗,恨不得全世界人都知道他們的強大不一樣。
大夏國並不是特別喜歡彰顯武力的國家,但事實證明,即便這個大國偶有沉默,卻沒有一個國家敢小看大夏。
鋒芒蘊藏,引而不發,猶如鎮國重器,含而不露,反而威懾十足。
千年古國的文明能延續至今,深處蘊含的每一個舉動,都值得推敲學習,甚至為真理。
諾曼從教堂離開後,再次聯繫上了他安排在貝爾高郡的人。
「我們在羅格納市有人嗎?就在古堡附近,試著聯繫大夏守夜人,告訴他們,貝爾高郡需要他們。
還有,千萬不要惹怒他們,保持謙遜,告訴他們我們是梵蒂岡的人。」
……
同樣的事情,發生在很多的國家。
有的國家自覺和大夏國有仇,打死不會聯繫大夏,哪怕他們明知道陷入其中的人可能還有救……
不,已經犧牲了。
還有國家的情報部門,甚至連大夏守夜人在圖拉國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