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隊長的表情很嚴肅,「我相信我們的守夜人。」
「我沒有不相信。」陳逸輕笑,態度一直很隨和,「只是我今天正好在這裡,不是嗎?」
劉隊長愣了一下,點頭:「我明白了。」
兩人找了庭院裡的一張長椅坐下。
冬夜寒冷,但兩人穿的並不多。
是因為修真後的體質不畏寒,也因為西南的晚上本就算不上冷。
身後的花壇里的草木發出淡淡清香,白日裡也是綠油油的,偶爾還能看見些小花,北方的人到了這裡,恐怕會分不清楚季節。
聞著那抹淡香,兩人的位置,可以看到住院大樓到正門的大部分區域。
劉隊長很緊張地關注著周圍的情況,不過更多的注意力,還是放在守夜人的反應上。
過來一會兒,還是風平浪靜。
「來了嗎?」劉隊長忍不住問。
陳逸說:「來了。」
「他要從哪裡進?」
「四個人,亞洲面孔,東南亞那邊的。一個開車走了,還有一個找了個高處望風,剩下的兩個人從後面潛伏接近,他們的速度很慢。」
一聽是後面,劉隊長鬆了一口氣:「後面的安保系統密集,覆蓋無死角,還有熱成像系統,他們只要進入監控網,一定被發現。」
說完這個,劉隊長羨慕地看向陳逸,「宗主,築基是什麼感覺?您坐這裡連外面馬路上的情況都能看見,這就是傳說中的神識吧?」
「是的。」
陳逸和劉隊長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順便現場解說一下外面的情況。
這幾個想要惹事的恐·怖·分子,顯然對守夜人的能力很忌憚,非常的謹慎。
遠遠的,隔了三里地,就用足了手段。
直到他們到達一個地方,那裡應該就是他們平時偵查到了,醫院防禦的最遠處。
兩人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說了什麼,表情很猙獰,像是在爭吵,拉扯。
這時,本來遠去的車又開了回來,停在了兩個人的身邊。
爭吵中的兩人,其中一個拿起了那個裝著污染源的箱子,最終坐上了駕駛位。
點火。
油門踩滿。
「他們要行動了。」陳逸把情況說出來,「開車硬闖,自殺式的襲擊,我們的快速反應怎麼樣?」
看不見真正情況的劉隊長,緊張的後背都挺直,說話也變得跟機關槍似的。
「我們除了守夜人執勤以外,還有20架無人機,由系統控制著,隨時待命。對方一旦進入警戒區域內,就會起飛。我們設了一個危險區,超過那個區域,無人機還會開火,這個時候通常我們的戰士已經緊急出動,確保這種衝鋒式的進攻攔截在500米之外。來了嗎?怎麼基地的警報系統還沒有反應,我這邊的肯定第一個得到消息啊!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