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逸抬頭看了一眼。
屋頂欄杆上,從頭到尾,都站在哪裡,低頭往下望的黑色大鳥,雲撥見月,清冷的月光灑落,照亮它油亮茂密且均勻的黑羽,神俊的臉上,眼眸靈動。
是撩撩。
它的羽毛已經長好了嗎?
他對撩撩,友好地招了招手。
撩撩卻下巴一揚,傲嬌地甩了腦袋。
陳逸:「……」
沒想到它這麼記仇。
三階的撩撩和同樣三階的劉隊長,面對四階的詭異,還是能打一下的。
這樣一想,情形倒也沒有那麼危急。
陳逸又在這裡待到後半夜,中途秦司長和劉隊長通話的時候,再次對陳逸表示了感謝。
很快,增派的守夜人趕過來,醫院的駐兵數量翻了三倍。
還有恐·怖·分子的餘黨全部落網,連夜審訊。
是巔國人。
當初幾個國家的覺醒者小隊從西面過來,借道巔國,巔國的態度就很值得思量。
巔國。
一個位於夏國西南角,邊境緊鄰的國家。
在末日前,這就是一個靠著犯罪在發展的國家,還從大夏騙走了很多的年輕人過去,強迫犯罪。
如今末日來臨,他們同時跟著墮落成恐·怖·分子,好像一點也不奇怪。
巔國就像躲藏在叢林裡的豺狼,他們羨慕又嫉妒大夏,不敢正面叫囂,只敢做些偷偷摸摸讓人噁心的事。
經常流竄在大夏西南區域,末日前末日後,都是大夏西南邊防,重點防禦的對象。
審問沒什麼結果。
有人出錢,他們出命,接頭人在巔國里,他們帶著箱子,利用隊伍里一名甦醒者的能力,翻越的過去根本無法翻越的大山,花了一周的時間滲透潛伏,最終調查出了醫院的防守情況後,選擇在今天動手。
龐森負責的這次審問,結束後就和秦司長開會去了。
陳逸知道,他們在商量,需不需要反擊回去,或者順藤摸瓜找到出錢方。
陳逸沒有參加,以回去陪孩子為藉口,走了。
其實不參加,他也知道這次會議的結果。
和不久前,大夏反擊圖拉國,毀掉兩個初擁教分會不同,這次大夏需要面對是上百個國家間的拉扯。
是國際形勢問題。
和打擊邪·教是兩個概念,必須要先調查,才能有下一步的安排。
別國往大夏放間諜,大夏也會往其他國家派情報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