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將明顯留在床頭的那套符籙,說成了遺失。
他想著的,如果這是守夜人的制式武器,那麼一定數量管理的很嚴格,只要他拿出符籙,那個人的身份也就能被調查出來。
老實說,他還挺介意的。
畢竟那符籙只留給了他女友,就是莫名有種被戴綠帽的感覺。
孫文卻對此早有答案:「不是遺失,就是特別留給杜女士的。你也是個覺醒者了,應該很清楚,杜女士的天賦恐怕不低。在當前這複雜的局勢下,我們沒辦法派出人手專門進行保護,留下符籙,也就是對杜女士的保護。」
雷啟明直覺上感覺不對。
但他聰明的沒有追問,態度極為誠懇地問道:「既然您提到甦醒者,我一直無法理解,甦醒者和守夜人的差別在哪裡,我……」
雷啟明想了一下,還是決定說:「我這裡有份錄像,您能為我解答一下嗎?」
遞過來的手機里,播放的內容,正是陳逸在地下停車場裡,掀飛地板的視頻。
孫文一開始沒有認出陳逸,但一看那兇猛的手法,就知道這是宗主無疑了。
三個月前,宗門裡可以做到這一步的,可只有宗主。
所以宗主這是什麼意思?
又亮肌肉,又留符籙的,就宗主現在這個身份地位,別說追回前妻,就是買一送一把雷啟明也娶進宗門裡,他應該也是樂意的。
這個雷啟明,對守夜人的秘密,已經快魔怔了。
送到自己手裡的錢,都快掏空他所有的個人資產,差點兒就要賣房子了。
可偏偏宗主什麼都不要。
不理解。
「這個嘛……」孫文遲疑著,雷啟明以為他又要討要好處,急忙說,「最近在海城那邊,拍下了一個前明的花瓶……」
孫文這次倒沒有故作刁難,他帶著任務過來,如今已經到了收網的時候。
「我們守夜人有一套適合當下情況的修煉功法,和你們甦醒者比起來,大概就是職業和業餘的差別吧,你給我看的視頻里那個程度,在我們守夜人里,實力到達一定的水準後,基本都可以做到。」
雷啟明聽的瞳孔收縮。
人人可以做到?
是的,現在守夜人給他的感覺確實很可怕,就是面前這個孫文隊長,都給他一種在與猛獸對視的恐懼感。
就像,就像是一種生命層次上的壓制。
孫文說:「其實最近,你和杜女士一直在接受我們的考察,畢竟作為天賦較為出眾的甦醒者,國家還是非常重視每一個人才。
大概就這一兩天吧,新一期的守夜人篩選考核就要來了,你們有興趣嗎?」
然而雷啟明的反應並不如預期般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