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別別別!」葉隊長急的都趴桌子上了,擠眉弄眼地對陳逸笑,「有您在呢,說什麼第一人,我敢浪的勇氣都是來自您啊。」
「沒開玩笑。」陳逸說,「北山的小世界我有想法,如果順利的話,甚至不需要我們的人再進去。你事也不少,還是要抓緊時間修煉。」
「什麼想法啊?」
陳逸笑笑,喝著茶水,也不說話。
兩人就在陽台上,喝著茶葉聊天。
營地里漸漸安靜了下來,白日的喧譁鼎沸早就不見了,小艾貝將軍等了一晚上,來回了三次從樓下路過,見這兩人還沒有結束的意思,只能硬著頭皮來敲了門。
他在樓下敲門,葉隊長從二樓探頭,問:「有事?」
小艾貝將軍前所未有,恭敬地說:「是的,我可以上來嗎?」
「門沒鎖,上來吧。」
上樓的腳步傳來,陳逸和葉隊長對視一樣,停下交談,轉頭看向門口。
小艾貝將軍還穿著那套硬挺的深綠色軍裝,頭戴藍色的貝雷帽,來到桌邊,一手按著自己的心口,「噗通」一聲,單膝就跪在了地上。
「瓜東國將會是大夏永遠的盟友,並以大夏唯首是瞻,我父親科尼將軍剛剛叮囑我,讓我務必跟在您二位身邊聽候差遣,並且在對托瓦國的軍事行動結束後,我也將以國家名義被派往大夏學習,成為一名合格優秀的守夜人。」
「……」
突如其來的一跪,有點措不及防。
再說守夜人是大夏的軍團編制,可不是誰去學了點修真的皮毛就可以當守夜人,國內姑且上崗競爭激烈呢,就不要說你們這些黑皮白皮們。
不過,這個小艾貝將軍,會在第一次軍事行動結束,都不等第二天,就迫不及待地連夜表達衷心。
只能說明大夏這一步計劃之成功,確實震撼了全世界。
「快起來快起來,我們大夏現在可不流行這個禮節,再說這是歐洲國家的騎士禮啊,我們大夏的士禮應該是這樣的……」
葉隊長去和這位小艾貝將軍「打官腔」,陳逸習慣性的將注意力散開,神識遊走。
東北角,有一個營地,裡面有三百多人聚集在一起,都是各國的探子和覺醒者。
在大夏彰顯了強大實力後,他們不再偷偷摸摸,反而像是被刺激著必須抱團,所以就形成了這奇怪的一處聯合國般的營地。
托瓦國一圈,接壤的非洲小國,在靠近邊界的村落里,都駐紮著15名守夜人,以及一百多人的軍事後勤部隊。
這些後勤部隊裡還混了一些學會「斂息術」的守夜人,在暗處盯防著各國的動向。
目前看來一切都很好。
本土的軍隊,都被白天守夜人展示出的實力震懾,比起討論怎麼對大夏守夜人不利,這些本土軍隊的軍官聚在一起,更願意聊的,是怎麼討好大夏人,才有機會從他們手上學到些本領。
甚至有人,已經在接觸大夏軍方,套交情的,許諾好處的。